他只覺得胸口被什麼東西漲得滿滿的,那是一種混合著驕傲興奮崇拜和更深的迷戀的情緒。
“姑娘是想加入暗河?”
看見蘇暮雨詫異的神色,時苒悠悠一笑,毫不掩飾的自己的野心。
“難道昌河沒告訴你麼,我出手,要的,就是暗河。”
“暗河想要真正擺脫控制,光靠殺人這門生意,不會有更大的發展,也永遠洗不掉身上的血腥味,只能永遠躲在陰影裡。”
她看著蘇昌河,目光灼灼。
“而在我手裡,他會走上不一樣的路,江湖上各大家族門派算什麼,要做,就要做到比他們更強。”
她走向蘇昌河,彎腰,抬起他的下巴,笑意深深。
“所以,蘇昌河,你若是現在想反悔,遲了。”
“因為在那之前,我會殺你了。”
他看著她,看著她眼中的狠絕,看著她毫不掩飾的野心勃勃。
看著她如同一個最頂尖的棋手,輕描淡寫間就為暗河勾勒出一條他從未想象過的通天之路。
此刻的她,就像一場綿延千里囂張無比的燎原大火。
焰光沖天,彷彿要把這沉寂的夜空都燒紅、燒透。
是她,把他骨子裡那些陰暗不甘想要焚燬一切的野心徹底勾了出來。
而現在,她又如此坦蕩地告訴他。
如果他敢反悔,她會在他反悔之前,就殺了他。
瘋了。
都瘋了。
在聽到她說殺了他時,比理智更先反應的,是他驟然加速幾乎要撞出胸腔的心跳聲,和更灼熱的愛意與隱秘的臣服感。
蘇昌河覆上抬起他下巴的手,笑出聲,聲音越來越大,充滿了暢快與瘋狂。
他一點點靠過去,無視了旁邊蘇暮雨略顯無奈移開的目光,目光灼灼地鎖定時苒,火光在他眼中燃燒。
“反悔?” 他眉眼間俱是笑意,聲音卻溫柔得不可思議。
“你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了?”
“你說過的,至死,方休。”
旁邊的蘇暮雨默默地仰起了頭,看向夜空。
此情此景,他總覺自己有些多餘。
眼前這兩人,一個似燎原烈火,張狂恣意,光焰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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