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遠處,有炊煙升起,有孩童的嬉笑聲隱約傳來。
這一刻,一路的艱辛恐懼,似乎都被這氣息沖淡了些許。
她和兒子,有了一片可以落腳的地方,還能分地。
而像春娘這樣的故事,正在歸墟宗新建的五座城池內外,悄然上演著成千上萬次。
也就在這樣的時間,仙門使者抵達了歸墟宗。
殿內,時苒端坐於上首主位。
正所謂衣冠震小人,她全身上下,隨便一件都是讓人趨之若鶩的靈器。
下方,左右兩側客位,分別坐著數撥人馬,服飾各異,氣息也各不相同。
但無一例外,皆是仙門中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此刻,親眼見到這位傳說中的時宗主,眾人心中更是各有想法。
年輕。
太年輕了。
即便早聽聞其形貌年輕,可親眼所見,這分明就是個十幾歲的少女。
“歸墟宗初立,俗務纏身,有勞諸位遠道而來。”
時苒聲音聽不出喜怒:“不知諸位所為何事?”
短暫的沉默後,坐在右側首位身著金線雲紋華服,面容富態的老者率先笑道:“老夫蘭陵金氏長老,金祿,久聞時宗主風姿,今日得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我金氏宗主特命老夫前來,恭賀歸墟宗開山立派,廣納賢才,區區薄禮,不成敬意。”
說著,身後隨從捧上一個錦盒,盒蓋微啟,寶光隱隱,顯然價值不菲。
左側一位穿著江氏九瓣蓮紋服飾的中年男子也道:“雲夢江氏江宏,奉江宗主之命,特來祝賀。”
“江氏與夷陵毗鄰,日後還望與時宗主多多往來,共護一方安寧。”
隨後,清河聶氏、姑蘇藍氏,以及其他幾個較大宗門的使者,也表達了類似的恭賀之意,並奉上賀禮。
時苒神色未變,只頷首道:“多謝諸位美意。”
那位金氏長老金祿輕咳一聲,捋了捋鬍鬚,笑容不減:“時宗主年輕有為,短短時日便平定岐山,建城安民,實乃我仙門後起之秀,令人欽佩,只是老夫有一事不明,還望時宗主解惑。”
“請講。”
“歸墟宗功法,似乎與我等正統仙門靈力修行之法,頗有不同?”金
“老夫觀氣,隱隱有陰寒流轉,聽聞貴宗亦不忌怨煞之氣,不知時宗主對此有何見解?”
“畢竟,仙門正道,向來以清靈正氣為基,方能滌盪妖邪,護佑蒼生。”
這話問得巧妙,看似請教,實則暗指歸墟宗修煉之法偏離正道,隱有質詢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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