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魔歪道,禍亂仙門,看來,是時候讓仙門同道們,認清某些勢力的真面目了。”
他揮手讓屬下退下,獨自走入內室。
看似奢華雅緻的臥房內,金光善走到博古架前,看似隨意地轉動了一個不起眼的玉貔貅。
書架悄然滑開,露出一道向下的幽暗階梯。
階梯盡頭,並非什麼藏寶密室,而是一間陰森的地牢。
牆壁上掛著沾染暗沉血跡的刑具,地面刻著詭異的符文陣法,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腐臭。
角落裡,幾個衣衫襤褸眼神麻木的人影蜷縮著,身上隱約有靈力波動,卻微弱不堪。
這裡關押的,多是得罪了金家或被金光善看上的修士,以及一些有特殊血脈或體質的人。
“駕馭陰魂,乃至操控生死,薛重亥能做到,我金光善,為何不能?”
“既然找不到陰鐵,那就自己造,薛重亥的後人一定要找到!”
數月後,仙門百家再次齊聚清河聶氏,名義上是共商邪祟清剿事宜。
大殿內,氣氛卻有些微妙。
金光善坐在上首,嘆氣道:“近日各地陰氣異動頻發,邪祟滋生,百姓苦不堪言,我仙門正道,當攜手應對,只是……”
“有些勢力,非但不思除惡,反倒接納陰邪,修習詭道,恐非仙門之福啊。”
立刻有人接話:“金宗主所指,莫非是夷陵歸墟宗?”
“聽聞那歸墟宗宗主常年閉關,宗門事務交由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打理,成何體統。”
“何止,他們竟公然收容妖修,那牡丹花妖,原在潭州蒔花,如今卻成了歸墟宗弟子,誰知是不是他們用了什麼手段?”
金光善笑容不變,他看向藍曦臣,“聽聞貴派寒潭似有異動?”
藍曦臣抬眸,平靜道:“多謝金宗主關心,些許地氣波動,自有藍氏處理,不勞費心。”
藍氏確實發現了寒潭底的異常。
更讓他在意的是,在整理古籍時,他發現了一些關於陰鐵的記載。
那晚忘機感覺沒有錯,確實有人潛入了藍氏禁地,還進到了寒潭底下的結界中。
一絲氣息也沒曾漏過。
不出意外,怕就是歸墟宗的人了。
金光善見藍曦臣滴水不漏,也不糾纏,轉而與其他家主商討起組建仙門巡察使,監察各地異常的提議。
仙門百家的商議持續了整整三日。
金光善不愧是斡旋各方的老手,一番慷慨陳詞,包裝得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
“諸位道友,近年來,自溫氏覆滅後,仙門看似安寧,實則暗流湧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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