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兩個時辰後,雲霧波動,三道身影走了出來。
花妖臉色比進去時更加蒼白,衣裙上沾了些塵土,髮絲微亂,眼底還殘留著一絲驚悸與恍惚。
魏無羨和薛洋倒還好,只是消耗了些心神。
牡丹花妖走到時苒面前,鄭重下拜:“弟子牡丹,拜見宗主,煉心路中,弟子已明瞭自身過往迷障,日後定當時時勤拂拭,不負宗主收錄之恩。”
“起來吧,既入我門,便是我歸墟宗弟子,你本體為牡丹,又曾誤觸陰氣,對草木陰靈之氣的感知與操控,算是有獨特天賦。”
“我這有一部青冥草木訣,乃木屬陰氣調和之道,正適合你目前狀況修復根基重塑道途,你且拿去,好生參悟,有不懂之處,可來尋我。”
她將一枚青色玉簡遞給牡丹花妖。
牡丹花妖雙手接過,感受到玉簡中傳來的溫和又精妙的道韻,眼眶微紅,聲音哽咽:“多謝宗主,牡丹,定不負所望。”
時苒又看向魏無羨和薛洋:“你們兩個,帶她去執事堂登記,安排住所,熟悉宗門規矩和日常,牡丹初來,許多事情你們多照應些。”
“好嘞。”魏無羨爽快應下。
隨即,她召來趙鐵骨和蘇月柔,將宗門近期事務一一交代清楚。
“我要閉關,短則數月,長則一兩年,期間宗門一應事務可尋魏無羨商議,外客一律不見,仙門若有異動,便用此令告知我。”
“是,宗主,定不負所托。”
...
“砰!”
精緻的白玉茶杯被狠狠摜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金光善臉上慣常的和煦笑容消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陰沉的怒意。
“廢物,一群廢物,連個花妖都看不住,潭州那麼大動靜,最後就告訴本座人不見了,陰鐵呢?幽冥蓮呢?”
下方跪著的金氏弟子戰戰兢兢:“宗主息怒,那蒔花女確實憑空消失了,百花塢一夜之間花草盡枯,陰氣散盡,彷彿從未有過異寶……屬下懷疑,是有人搶先一步……”
“搶先一步?”
金光善瞇起眼,眼底閃過厲色,“誰,藍家,聶家,還是那個歸墟宗?”
他走到窗邊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貪婪與算計在眼中交織。
金光善此人,外表風度翩翩,言談和煦,慣以仙門楷模自居。
實則內裡早已爛透。
好色成性,後院姬妾不知凡幾,連下屬的道侶都曾暗中沾染。
貪婪無度,斂財手段層出不窮,仙門中過半的灰色交易背後都有他的影子。
更兼心胸狹窄,睚眥必報,表面大度,背地裡陰毒手段使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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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宗墟歸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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