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人在意潤玉的自我厭棄,時苒和白淮打的不可開交,離那群起鬨的白鶴們越來越近。
兩人對視一眼,齊齊朝他們衝去。
白鶴們罵罵咧咧 ,說時苒和白淮不講武德,狼狽為奸 ,壞胚子湊一起了。
一個薅對方羽毛,一個負責吸引火力,三下五除二就讓那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白鶴們體驗了一把“禿然”的悲傷,只得含淚敗走。
“呼,搞定!”
白淮用翅膀尖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,飛到時苒身邊,得意地揚了揚腦袋。
“怎麼樣,我這配合,天衣無縫吧,現在總該分我點了吧?”
時苒甩了甩有些凌亂的鬃毛,掏出一個剔透的小玉瓶,瓶底隱約可見幾滴金紅色液體。
她小心地倒出三滴,用仙靈之氣包裹著送到白淮面前。
白淮眼睛一亮,剛要接住,一看數量,頓時炸了。
“就三滴,你也忒小氣了,打發要飯的呢,剛才打架我出的力可不比你少。”
“要飯的能有這待遇,美得你!”
時苒一把將玉瓶收回,護得緊緊的,“攏共就七滴,分你三滴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,你還想全吞了不成,要點臉吧敗壞。”
“你!”
白淮氣結,但看著那三滴懸浮在眼前的龍血精華,到底沒捨得推出去,翅膀一卷趕緊收好,嘴裡還嘟囔著“小氣驢”、“黑心肝”。
收好戰利品,白淮又恢復了那副閒散模樣,乾脆一屁股坐在了時苒的驢腦袋上,壓得時苒脖子一沉。
“喂,說正經的。”
白淮壓低聲音,語氣裡帶著幾分賊兮兮的興奮,“我聽說牛族那邊新釀的一批百草奶羹快好了,那香氣,隔老遠都聞得見,絕對是上上品,怎麼樣,老規矩,今晚嚐嚐?”
他擠眉弄眼,一副你懂的表情。
時苒卻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上一絲難得的正經。
“這幾天怕是不行。”
“為啥?” 白淮不解,“你轉性了,還是怕被牛大壯逮住,放心,他追不上咱倆……”
“不是因為這個。” 時苒抬頭望了望天,又內視了一下自身,才慢吞吞道,“我快要化形了。”
“啥玩意兒?”
白淮像是被踩了尾巴,直接從時苒腦袋上彈了起來,在空中撲稜著翅膀,豆豆眼瞪得溜圓。
“化形?你要化形了?你才多大啊就化形,難道是被天道連劈,給你劈開竅了?”
時苒沒好氣地噴了個響鼻:“呸,真以為我和你一樣,修煉全靠混日子,我可是天資卓越之輩,化形不是水到渠成。”
她抬起下巴,做出一副我很厲害的姿態,可惜配合著驢臉,效果有點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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