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時苒醒來後,先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,挑了幾根粗細適中的木柴添進爐膛,就著水吃了兩包壓縮餅乾,簡單收拾了一下,拎著斧頭揹著包出了庇護所。
她要出去溶洞,順著水流走。
走了大約十分鐘之後,高度降到了三四米,再走一會兒,就只有兩米不到了。
通道越來越窄,再縮到只能容一個人透過,二十分鐘後,通道開始向上傾斜,路面上開始出現冰雪,剛開始是薄薄的一層霜,走了一會兒變成了碎冰碴子,再走一會兒,積雪出現了。
溫度在急劇下降,通道越來越亮,出口是一個兩人寬半人高的洞,等她鑽出去後,大片的雪花飄落下來,能見度不到五十米。
四周是一望無際的白色荒原,沒有任何參照物,腳下的積雪比她來的時候更厚了。
這麼冷的天,又下著大雪,這求生遊戲會讓天選者在庇護所裡安穩苟一個月麼。
不可能。
說不定過幾天會有寒流雪災或者別的什麼東西。
她撥出一口白霧,把斧頭從腰間取下來,握在手裡,辨別了一下方向,選了一個背風的方向,踩著齊膝深的積雪,朝前走去。
早起的觀眾們已經湧進了直播間。
“又下雪了,比昨天還大啊,溫度是不是更低了。”
“肯定啊,其實呆在庇護所苟一個月挺好,出去危險太高了。”
彈幕不斷滾動,畫面中,時苒突然停住了腳步,死死地盯著左前方的一個位置。
那個方向,大約二十米開外,有一個被積雪埋了大半的洞口。
時苒的右手無聲地摸向斧柄,直播間裡,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她的異常。
“她為什麼不走了?”
“她在看那個洞口,那個洞口有什麼?”
“估計是野獸,好敏銳,如果是我,怕是連一天都活不下去。”
“你能和大佬比?”
彈幕的節奏突然變得緊張起來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畫面上那個被積雪半掩的洞口,聚焦在時苒握緊斧頭的右手上。
“吼!”
一聲咆哮,震得洞口的積雪簌簌往下掉,一頭白色的熊從洞口衝了出來。
白色的毛皮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,暗紅色的眼睛,看見這頭熊的瞬間,直播間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這頭熊,比北極熊至少大了一倍多。
它用後腿站立的時候,高度至少有兩個半人,甚至更高。
前肢粗得像成年人的腰,熊掌張開的時候比鍋蓋還大,嘴裡噴著白霧,獠牙從上下頜裡翻出來,至少有十釐米,唾液從牙縫裡滴下來,是水藍星不曾有的生物。
那雙暗紅色的眼睛裡只有最原始的嗜殺。
”!!!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“
”。西東鬼麼什是這,西東鬼麼什是這“
”。熊白的倍一大要熊極北比,熊白,熊“
”。巢的它是就那,的來出衝裡從它“
”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“
”。去所護庇回,啊跑,跑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