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下意識想摸煙,摸了個空,拇指搓著食指指腹,搓了兩下,說:“看一眼,或者賣給我,都行。”
時苒站起來,乾淨利落:“跟我來吧。”
腳步倒是輕巧得很,像個練家子,但又不像。
練過的人走路重心穩,肌肉線條會藏不住,可她身上看不出任何訓練痕跡。
倒是有點像跳舞的,步履輕盈,姿態好看。
除非像小哥一樣,肌肉密度極大。
可她那隻手白白嫩嫩的,連個薄繭都沒有,估計連菜刀都沒怎麼握過。
時苒沒回頭,交道打得太多了,真是閉眼都知道他們心裡的盤算。
觀察、打量、判斷。
她心裡頭甚至有點想笑。
不知道到時候他看見自己用炁的時候,會不會懷疑人生。
收藏室在二樓,銀行級別的安保,時苒站在門口,掃了虹膜,門開了。
胖子走進去,整個人愣在門口。
他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了。
收藏室極大,滿屋子都是古董。
青銅器、瓷器、玉器、字畫,按朝代分門別類地擺在展櫃裡。
這麼多好東西,隨便一件拿出去賣的錢,三輩子都花不完。
吳邪看的心裡頭酸溜溜的,有錢人怎麼這麼多,多他一個怎麼了,他欠的那幾個億的賬,擱這兒隨便拿件東西就還清了。
但他的視線很快被屋子最中間的一樣東西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個刀座,上頭架著一把刀。
不是什麼花裡胡哨的樣式,沒有鑲金嵌玉繁複紋飾,就那麼簡簡單單的一把刀,刀鞘烏沉,往那兒一擱,滿屋子的寶貝都成了陪襯。
張起靈的視線也落在那把刀上。
他比吳邪看得更深,這把刀絕非凡品。
他甚至覺得,它比黑金古刀還要更勝一籌。
那種古樸裡頭藏著的力量,像一頭沉睡的猛獸,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醒來。
時苒從一隻不起眼的木盒子裡頭翻出一塊石板,擱在一旁的案臺上。
“這就是那塊石板。”
吳邪立刻湊過去,注意力被拉了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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