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氏皇族,高高在上,只顧平衡朝堂與江湖,維護自家江山穩固。
何曾真正俯身,看看這江山之下,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。
時苒心中嘆氣,揚起馬鞭加快趕路。
這樣的世道,就該用血來清洗。
她一個快穿者,大是大非面前,若只顧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,那真是把路走窄了,也走不長遠。
道心無形,隨心而定,是非皆在本心。
心隨念起,就去做,去改變,去打破,去重塑,而不是泛泛其談。
又行了三日,人煙越發罕至。
眼前出現一片連綿險峻怪石嶙峋的山脈,山峰高聳入雲,半山腰以上便常年雲霧繚繞,山勢陡峭,幾乎無路可走。
時苒對這裡卻似極為熟悉,安置了馬匹,展開輕功,沿著一條隱蔽小徑入了深山。
如此在深山絕嶺中穿行了近兩個時辰,來到一處極高的懸崖。
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雲霧,狂風吹得人幾乎站不穩。
四周皆是萬仞絕壁,飛鳥難渡。
時苒走到懸崖邊,探頭向下望了一眼,雲霧繚繞,什麼也看不清,她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縱身一躍,朝著那看似絕路的雲霧跳了下去。
青鳶和尋生沒有絲毫猶豫,緊隨其後。
下落了約莫十幾息,眼前驟然開闊。
一個被四面近乎垂直的萬仞懸崖包圍的山谷,赫然出現。
谷地開闊平坦,一條溪流從崖壁的裂縫中流出,橫貫山谷。
谷中並非想象中的荒蕪,反而井然有序地分佈著大片開墾整齊的田地,作物長勢極好。
而中央那片空地上,正有兩萬人正在操練。
這些人,大多是她從各地流民佃戶或是走投無路的邊軍中吸收而來。
江湖爭霸是手段,而她要做的,更是一統天下,然後將一切都打破重塑。
隊伍裡快步走出幾個人。
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,腰間佩刀,走路帶風。
身後跟著幾個同樣服飾的,有年輕的,也有年長些的。
幾人看到時苒,眼睛都是一亮,快步迎上前,在距離五步處抱拳行禮。
“末將李破軍周呈、趙振山……參見教主。”
時苒虛抬了一下手:“不必多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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