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這時候不知道是開始演還是科普了,說他前幾年在一個宋墓裡找到完整的帛書。
魯殤王死後,鐵面生沒有走,他留在了墓裡,把魯殤王從玉俑裡拖了出來自己躺了進去。
時苒覺得他像是在唸一段必須要說的臺詞,走完自己的戲份後,就又靠坐在一邊開始閉目養神了。
吳邪猶豫了一下,把帛書小心翼翼地收進了揹包的內層,拉好拉鍊。
等他們將玉俑脫下,揹著玉棺準備出去後,時苒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。
下午五點四十七。
從下墓到現在,除了在耳室裡瞇了十幾分鍾,已經兩天一夜沒閤眼了。
怪不得這麼困。
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拽著藤蔓往上爬,雖然她現在又困又累,但是超過吳邪的時候,還嘲諷了他一句。
“菜就多練。”
吳邪臉瞬間漲紅,咬著牙哼哧哼哧的加快速度。
時苒好像聽見頭頂傳來嘖的一聲,她抬眼看去,就看見張起靈淡淡的看著她。
淦,裝逼沒裝成,主打一個關公面前耍大刀,魯班門前弄大斧。
別看了,就當她放了個屁。
張起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想在吳邪面前顯擺,探出身一把抓住了她的後衣領,單手把她整個人提起來,另一隻手的手背抵住了她的後腰,把她整個人往上送。
三下五除二,她的腳就踩上了上面的地面。
總算是出來了。
也不知道是她和齊安的蝴蝶效應,還是王也出手的緣故,大奎沒死。
只不過一眨眼,張起靈就不見了,來無影去無蹤的。
時苒這會兒也沒心思,出來後,她能感覺到一股很稀薄的東西往身體鑽,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,眼皮子也控制不住的開始打架。
想到王也消失在在她眉心點了一下,她懷疑是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脈,那種暖洋洋的東西,應該是炁。
跟著吳三省他們回到招待所,時苒還從小賣部買了澡巾,從頭到腳狠狠洗刷了一遍,這才倒頭就睡。
本來這麼困,應該是睡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,但不知道為什麼,總有種被窺探的感覺,好幾次睜開眼睛,卻什麼都沒有。
難道是吳三省他們在監視她?
勉勉強強睡了一夜,等醒來後,招待所就只剩下齊安和吳邪。
時苒現在和齊安也是徹底撕破了臉,連正眼都沒給她一個,和吳邪打了個招呼就走了。
這回沒坐牛車,而是坐摩托到縣城,然後坐班車到省城,她買了套衣服,就訂了去上海的機票。
現在可是風口,她兜裡有錢,不得多給自己攢點家底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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