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樓帶著復古歐式輪廓,拱窗配著木百葉,簷角線條溫柔雅緻,這要是在二十年後,一個億都買不來,這會兒才賣一千五百萬。
時苒裡裡外外轉了一圈,覺得不錯,又和房東好一番砍價,最後談到了一千兩百萬,當天就過戶了。
現在她有上海的一套小洋樓,又有一套三進四合院,還剩三百四十多萬,也是農奴翻身把歌唱。
這套房子養護的很好,傢俱什麼的,除了一些傳下來的老物件,房東都沒有帶走,她簡單將主臥換了套傢俱就住了進去。
接下來幾天,時苒每天不是在逛街就是在逛街的路上,這天剛做完保養回來,就聽見旁邊的院子傳來爭吵聲。
時苒立馬去二樓露臺趴在欄杆上開始聽牆角。
“你才是我跟紫菱之間的第三者!”
一個男人的歇斯底里喊道:“紫菱從來都沒有從你手裡把我搶走,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的擁有過我,是你把我從紫菱的手裡奪過來的,是你!”
紫菱???
那個你失去的只是一條腿,她失去的可是愛情?
“我的腿沒了,我的人生都被你們毀了,你們一個個裝善良、裝偉大、用謊言騙我,你們全都是兇手!”
然後是撕心裂肺的哭聲,砸東西的聲音,時苒覺得這位置聽不太真切,直接去了二樓的走廊盡頭的書房,推開窗戶,大半個身子都探了出去。
哭聲還在繼續,種種的摔門聲,不一會兒,一個男人氣沖沖的走出來,直接開車離開。
渣宰。
哭聲還在繼續,從剛才的撕心裂肺變成了嗚咽,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出來,看見時苒後,哭聲戛然而止。
時苒眨了眨眼,“嗨,我是你的新鄰居。”
輪椅上女人愣了幾秒,才胡亂地擦了擦臉上的淚。
時苒看她氣質出眾,如果沒猜錯,她就是綠萍吧。
“男人多的是,對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,不是在這些情情愛愛上糾纏。”
“是能左右他的前程,讓他失去錢、權、名聲,包括社會地位,到那個時候,他就會像條狗一樣對你搖尾乞憐。”
綠萍的眼淚流得更兇了,她的事周圍鄰居誰不知道,有什麼有遮掩的。
“我和紫菱是姐妹,楚濂……他本來是我的男朋友。”
“我從他嘴裡知道,他愛的是紫菱,從始至終愛的是紫菱,他說他從沒愛過我,他說是我,是我把他從紫菱手裡奪過來的。”
綠萍泣不成聲的說著幾人之間的糾葛,真是好大一盆狗血。
等說到紫菱的追求者費雲帆怒斥她,說綠萍只是失去了一條腿,而紫菱失去的是她的愛情,時苒感覺吃了一坨大的。
“你沒有錯。”
綠萍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她。
“你非但沒有錯,而且你是受害人,他們才是加害者,你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麼說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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