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念這幾天每天去吳山居,尤其是她發現自己每次做出小白花的樣子,吳邪的情緒值就瘋狂上漲,只可惜沒幾天,吳邪就和潘子一起去了長沙。
系統讓她不要去,她也沒辦法,雖然很想見見小哥,但吳二白在懷疑她,只能等下次了。
到時候有了心聲,想必情緒值會更多。
另一邊的時苒,則是接到了吳二白的電話。
吳二白來北京談生意,順便想和時苒見一面。
再三和天道確認過,她絕對和吳家乃至九門都沒有任何關係後,這才開車前往新月飯店。
沒錯,吳二白訂的地方是新月飯店。
時苒停好車,和門衛報了吳二白的名字,就被引去了二樓。
吳二白喝著茶,年紀不小,通身都是那種久居上位者的氣息。
“不知道吳二爺找我什麼事?”
時苒身著一件酒紅色羊絨毛呢大衣,內搭一件米白針織長裙,明媚又大氣,清冷冬日裡,整個人像一束暖陽,驚豔奪目。
“坐。”
時苒前者明豔張揚,鮮活裡帶著野性,眉眼流轉間全是恣意鋒芒,像燒得正烈的火,帶著不管不顧的生命力。
吳念則是像養在溫室裡的花,乾淨柔弱,溫順無害,乖巧易碎。
怪不得吳邪說吳念和這個時苒長得像,一張臉可以說是一模一樣,但也一眼就能分辨出差別。
時苒也不客氣,直接坐在吳二白對面。
吳二白給時苒倒了杯茶,時苒擺了下手,“不用,我吃過了,談正事吧。”
等服務員離開,吳二白才說,“小邪之前給你打過電話,想來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。”
時苒端起茶,喝了一小口,才有些無所謂的說,“吳二爺想和我做親子鑑定?”
“是,畢竟你們太像,或許是雙胞胎也說不準。”
“別,我可攀不上吳家的門楣,只是親子鑑定的地方我定。”
吳二白臉上看不出喜怒,視線在時苒臉上轉了一圈,“你擔心我做手腳?”
時苒放下茶杯,朝著吳二白燦然一笑。
“或許吧,畢竟九門勢大,我之前被威脅出了心理陰影,自然是能不扯上關係就不扯上關係的好,雖然我不認為我們會有關係,也不稀罕。”
果真是個刺頭,也難怪小花出了好幾次血。
“我還以為你要談錢。”
“不愧是吳二爺,就是聰明,POS我帶來了,是刷卡還是轉賬?”
“貳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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