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二白聽罷,也笑了下,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說的倒是通透,也是,皮囊再像,性情終究是不一樣,走吧,去你說的機構。”
時苒選的鑑定機構是非常有名的,加急也要24個小時,採血是不可能的,她拿了之前掉的一根頭髮就離開了。
反正也不可能有血緣關係,白得五十萬呢。
...
吳念給吳邪打了不少電話,年都過完了,才終於打通。
吳邪聲音很疲憊,只是說吳三省現在還在昏迷,暫時回不來,得知吳邪爸媽要過去看望,吳念也跟著一起。
到地方後,吳三省還在昏迷,吳邪連出去吃飯都不肯,生怕他三叔趁機跑了。
吳邪爸媽在這待了兩天就離開了,吳念留下來,就讓吳邪講講這次的經歷是不是很兇險。
“也沒什麼,主要是遇見了雪崩,天太冷,人遭了點罪。”
吳邪沒細說,他現在也是摸不著頭腦。
雲頂天宮中的所有線索,張起靈和三叔的目的,似乎都在尋找雲頂天宮底下的那扇青銅門。
所有的謎團都集中到了二十年前海底墓發生的事。
這一切,都必須要等著三叔醒過來,才能問出當年的事和其中關鍵。
吳念見吳邪敷衍,嘴唇微微抿著,鼻尖有一點點紅,整個人像是被一層薄薄的水霧罩住了,朦朦朧朧的。
“哥哥,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說?”
吳邪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上來的滋味,又彆扭又自責,還有點不適應。
“這些事很複雜,我自己也搞不清楚,有些事不是我不告訴你,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。”
“那你給我講講嘛,”吳念立馬抱著人胳膊撒嬌,“我從小就喜歡聽這些奇奇怪怪的事,你隨便講點就好了,我就是想多瞭解下哥哥。”
吳邪看著她的笑,腦海中忍不住想起時苒。
時苒給人的感覺是坦蕩熱烈,討厭一個人,也會明晃晃擺在臉上,罵人的時候嘴巴更是刻薄惡毒,從來不會這樣伏低做小軟聲撒嬌。
他根本想象不出,時苒做出這種嬌嬌怯怯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。
吳邪斂了斂神,壓下心頭那股怪異的不適感,只簡單講了下魯王宮和海底墓的經歷,下意識的,他隱去了齊安和時苒。
吳念聽著,偶爾哇一聲,好厲害,那後來呢。
那些驚歎詞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崇拜。
吳邪又有些愧疚,他想過齊安,想過時苒,想過吳念,想過這三個人之間是不是有某種他不知道的聯絡。
一個和二叔失散多年的女兒,恰好出現在這個時間點,長著一張和時苒一模一樣的臉。
太巧了,巧到他覺得不太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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