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苒過年是在北京過得,原因很簡單,房子有地暖。
這時候年味很重,雖然是一個人,但自己也做了一大桌子菜。
過完年她去了趟芝加哥,這回有錢,很是買了些狠貨,心裡瞬間踏實不少。
她滿世界亂跑,有人卻急得嘴上起了燎泡。
解連環出院回到杭州,等天一黑,就去了地下室。
“陳皮阿四折裡面了。”
“本來也活不了多久,怎麼樣,你覺得吳念有問題沒?”
解連環點了根菸,吸了一大口,才道:“大問題沒有,應該也不是它的人,但是很想下墓,不過倒是試探出一點東西。”
“別賣關子。”
“吳邪那天回酒店,我就問她是不是真的也想下墓,她說想,我就隨口說了一句齊家的獨苗苗也折在海底墓了,她脫口而出怎麼可能,然後一臉恍惚,臉色也不怎麼好看。”
吳三省瞇起眼,“所以你覺得她驚訝的是齊安不可能折在墓裡?”
“不是,是驚訝齊安這個人,那種感覺,像是對我們很瞭解,齊安卻不在這份瞭解之中。”
“所以第二天看錄影帶的時候,我就留心她的反應,她的震驚是裝出來的。”
吳三省聽得也是一頭霧水,忍不住罵道:“這他娘怎麼越想越瘮得慌,本來一個齊安就夠匪夷所思了,現在又跳出個吳念,關鍵是這真是我二哥的種。”
解連環也難得有些抓馬,主要是齊安那什麼請神太過玄乎,而且請來的人的確是有些能力,但看著卻不怎麼像神。
齊安死後,他們也猶豫過要不要把時苒拉進局裡,畢竟這人有點運氣在身上的。
之前她出手的西周的玉,都是一等一的好成色,估計是從下面周穆王的陪葬裡找出來的。
魯王宮那道雷拐著彎就劈齊安,他印象太深了。
本來想著觀察一段時間,確定人沒什麼問題,但偏偏這時候吳念出現了,和時苒長得不說一模一樣,但也比雙胞胎都像。
所以這回吳念要去西王母宮的話,他們就準備讓時苒一起去。
這三人肯定有什麼關聯,聯想上次聽小花說劉大師一見人就說貴不可言,生生算盡了命,也只說不可言不可說。
尤其是汪家最近也盯上了她,所以寧可讓人都折在裡面,也不能讓計劃出任何變故。
這個人太不可控,對九門也有偏見,要真成了汪家的人,誰知道事情會怎麼發展,尤其是張起靈對她,也有點耐人尋味。
還有在魯王宮,齊安開槍,都直接被他卸了胳膊,這完全不是張起靈的作風。
要是遇見個粽子什麼的,他還有可能救一救,人和人之間的矛盾,可從來都不會插手,偏生那次還插手了。
“怎麼樣,錄影帶寄了沒?”
說起這個,吳三省就頭疼。
“人不在國內,上哪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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