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解連環的訊息,他就打算把人引上鉤,但這人就飛去了上海,等他的人跑到上海,這人直接就去了芝加哥。
他就不懂了,這人哪來那麼大的精力,這邊跑那邊晃的,聽說年前還跑國外滑雪跳傘賽車,純粹是嫌命長。
解連環也覺得頭疼,像吳邪這樣,可以吊起他的好奇心,讓他入局,像胖子這樣的人,也可以用錢開路,哪怕是張起靈,也能用記憶當誘餌。
但時苒這貨不缺錢,人也野,也沒什麼親人,哪怕是想綁人,總得回國吧。
“那你直接打電話,花錢,一定要比汪家人快一步。”
解連環想了想,同意了,拿出手機找到時苒的電話,撥了過去。
因為時差不同,時苒這邊還是凌晨,睡得正香呢,就被電話吵醒了。
擾人清夢猶如殺人父母,她壓著火接起來。
“你最好是有塌天大禍的事要說。”
解連環沉默一瞬,笑呵呵開口,“是小時吧。”
時苒緩了兩秒,才反應過來是吳三省。
“原來是三爺啊,找我有什麼事麼。”
“是有事,最近在哪忙著呢,沒再聽見你訊息。”
時苒知道這貨沒憋好屁,故意道:“國外呢,打算移民再也不回來了,畢竟回國怕被威脅,誰叫我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雞。”
呵呵,耳刮子扇得啪啪作響,還弱。
“小時啊,你這就是妄自菲薄了,正好我這有個活,接不接?”
“不會又是挖墳掘墓的活吧,這玩意損陰德,我不接。”
“嗐,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,咱們道上混的,不都是求財麼,哪有你說的這麼玄乎,這次活不復雜,就去一趟地方,出場費兩百個,怎麼樣?”
時苒靠在床頭,語氣有點調侃,“三爺呀,我這可不是跟你客氣,魯王宮那趟,解雨臣直接替齊安掏了一千萬,西沙那次,齊安出手也是一千萬,您這兩百萬,說實話,有點拿不出手啊。”
“而且剛才我都不說了麼,國外呢,不方便啊,畢竟我不缺錢。”
解連環嘴角抽了一下,氣得牙癢癢。
這小丫頭片子,倒是獅子大張口,偏偏還有解雨臣這個好侄兒把胃口養刁了,一千萬,南瞎北啞加起來都沒這麼貴。
“你這就是不講道理了,道上從沒這個價,會壞了規矩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道上的人,既然這樣,那我就不去了,你們可以請南瞎北啞嘛,這活本來就是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,求財也得有命花啊,我現在又不缺錢,犯不著為這個冒險,畢竟錢這個東西,掙多少才算夠啊。”
電話那頭,解連環和吳三省對視一眼,兩人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,又氣又無奈,嘴角耷拉著,一臉不高興。
這人果然是個不受控的,油鹽不進,胃口還大得很。
吳三省對著解連環無奈點頭,示意他開口圓場,解連環這才接過話。
“小時啊,我吳老三是個實在人,這次預算確實有限,這樣吧,上次咱們從魯王宮帶出來的玉俑,正好有買家看上了,價錢不低,我先給你兩百萬定金,等玉俑出手,尾款一分不少給你補上,保證不讓你吃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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