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說是一模一樣。”
黑瞎子長長地哦了一聲,咧嘴一笑。
“我倒是聽說吳家認回來一個閨女,但沒聽過這茬。聽你的意思比雙胞胎還像?”
時苒的臉瞬間臭了下來,自己的臉被人用了,誰都不會高興。
“呸,什麼東西,也配像我,姐可是獨一無二的,限量版,懂不懂,全球僅此一件,沒有復刻,沒有平替。”
阿寧看著時苒那張臭臉,有些好笑。
這人還真是喜惡鮮明。
“兩位。”阿寧把話題拉回來,“接下來什麼章程?Boss說了,一切聽你們指揮,不過我之前聯絡的嚮導說,得先在療養院找到一個瓷盤才能找到路。”
張起靈睜開眼,淡淡道:“去療養院。”
車子在一處安靜的地方停下,張起靈從包裡拿出一個用密封袋裝著的東西,下了車。
時苒眼眸微動,這人又要易容了,不知道這回還是不是禿子。
想起海底墓裡那個鋥光瓦亮的腦門,她伸了個懶腰。
“我去買點吃的,要不要一起?”
阿寧搖了搖頭,“不去,這地方挺亂的,我派個人跟著你。”
她朝那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使了個眼色,那人點了點頭,就跟著時苒下車了。
吳邪和吳念落地格爾木的時候,兩個人都覺得頭重腳輕,太陽穴突突地跳,呼吸總覺得不夠用,走兩步就得停下來喘一會兒。
吳邪看了一眼周圍,到處都是亂七八糟的建築,便回頭對吳念說:“你站在原地別亂跑,我去找個司機。”
吳念乖巧地點了點頭,這會兒她有些高反,得緩一緩。
吳邪往前走了沒多遠,就看見一輛三輪車從巷子裡拐出來。
車伕是個中年大叔,戴著頂灰撲撲的帽子。
“小夥子,外地來的吧,想去什麼地方玩,高檔的低階的、漢的藏的維吾爾的妞,我都認識,全套給你打八折。”
吳邪覺得好笑又荒誕,把地址給大叔看,問他知不知道這個地方。
大叔看了一眼,立馬道:“知道知道,上車。”
吳邪說不是他一個人,還有同伴,他去叫。
車伕見吳邪走遠了,從兜裡摸出震動的手機。
看著螢幕上顯示的名字,心裡咯噔了一聲。
他接起來,還沒來得及說話,聽筒裡就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。
“你很好,認識這麼多妞呢,還全套打八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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