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靈一下車，腳步沒停，徑直往時苒的帳篷走。
時苒剛把行軍床鋪平整，抬眼看見他，隨口喊了句：“全套哥來了。”
張起靈深深嘆了口氣，無奈地走到她身邊幫忙。
時苒順勢靠在一旁看著，慢悠悠開口：“你說你，面具一戴就成了話癆，合著是戴上面具，才敢摘了心裡的那層殼？”
張起靈手快，三兩下就把床鋪得整整齊齊，拉著她坐下。
“你對齊安了解多少？”
時苒挑了挑眉，有點意外：“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我覺得，吳念就是齊安。”
時苒心裡暗歎，大張哥的敏銳果然沒人比得了。
“有話直說，咱們之間，偶爾也能坦誠點。”
張起靈看著她，眼神別有深意。
“之前突然冒出來的那兩個人，你到底認不認識。”
時苒聽完就笑了，身子往前湊了湊，語氣帶著點戲謔：“怎麼，吃醋了？”
張起靈沒說話，只是盯著她，眼神沉得厲害。
時苒故意添了把火：“別忘了，我們現在可沒確定關係，你管不著我。”
話音剛落，胳膊就被他一把攥住，時苒立馬順著他的力道，補上後半句。
“難不成還等著我主動跟你表白？”
張起靈對時苒，是真的沒轍。
她太清楚怎麼戳他的心窩，也太懂他想聽什麼，偏偏就愛這樣逗他撩他。
他有時候會忍不住想，是不是以前就認識她，只是忘了。
可初見時，她眼裡的陌生又不像是裝的。
還記得海底墓出來，她仰臉看他，問能不能抱一下。
在她撲進懷裡的那一刻，他只想就這麼抱著。
可她抽身太快，輕輕靠了一下就匆匆推開，快得他連抬手回抱的機會都沒有。
只要她再多停留一秒，或許，從那天起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。
張起靈又嘆了口氣，“我不喜歡聽你說這種話。”
時苒沒慣著他，直接抬腿跨坐在他腿上，雙手捧住他的臉，在他眉心、眼睛、鼻樑上挨個親了一遍。
“不喜歡，可我至少說了，你呢，連句實話都不肯講，現在還反過來怪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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