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苒看見他的表情，趕緊把炁收起來，捧著他的臉，笑嘻嘻的。
“吃醋啦？”
“老公怎麼這麼可愛啊？”
她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，“不氣不氣，都怪齊安。”
又在他眉心親了一下：“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麼，我眼裡只有你一個。”
說完，在他嘴角親了一下。
“你不記得了麼，當時的我有多被動，我只是想讓自己手裡有更大的籌碼。”
張起靈又氣又無奈，聽見這話，又覺得心疼。
想起她一個人蹲在耳室裡，想起她豎起渾身的刺。
“不怪你。”張起靈的嘴唇動了一下，語氣低沉。
當初他就應該擺明立場，從一開始就讓所有人都知道，她不是誰的替死鬼，不是任何人可以拿捏的軟柿子。
他應該在那時候就站在她身邊。
時苒看著他那副沉鬱的樣子，哪還看不出來他在想什麼。
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臉，把他的嘴角往兩邊拉，拉出一個滑稽的弧度。
“當時我們是第一次見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“要是你對我示好，我也是會懷疑的，你想啊，一個剛認識的人突然對你特別好，你不是圖我錢就是圖我貌，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，警惕心還是有的。”
“其實從頭到尾我也沒吃什麼虧，還獅子大開口要了不少錢。”
她越是這麼說，他越是覺得心疼。
嘴上說著沒吃什麼虧，可那些虧，她應該沒有跟任何人說過。
張起靈低下頭，把臉埋進她的肩窩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好，以後我放火你澆油，我興風你作浪，我殺人你遞刀，我開團你秒跟，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。”
說完，還擠了擠眼。
張起靈被時苒鬧到沒什麼脾氣，當然，只要時苒不說那些刺耳的話，他也不會對她有什麼脾氣。
只能嘆口氣，認真地看著她，然後嚴肅地說：“我動手就好，不要髒了你的手。”
時苒捂著心口，一副被擊中的樣子。
“完蛋了，我被你攪亂了一池春水，正小鹿亂撞呢，要親親才能好。”
張起靈耳尖泛紅，沒應聲，只覆住她按在心口的那隻手，眼中盛滿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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