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距離不遠,帳篷裡的吳邪聽見這心聲,震驚得不行。
什麼守青銅門,還是替他去的,他要去問個究竟,卻被解雨臣攔住。
“吳邪,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,還是未來會真有這件事,我們可以先套出有用的資訊,而不是現在冒失地引起警覺。”
另一個帳篷裡,時苒眼眸微動,“你先出去等我,我梳個頭發就出來。”
張起靈不願意,時苒好笑道:“這麼捨不得我啊,快出去,我要找東西,不能讓你看見。”
張起靈嘆了口氣,有些不情願地站起來,看了時苒一眼,意思是讓她快點出來,時苒擺擺手,表示知道了。
等張起靈一走,時苒臉上的笑才收了起來。
【天道,這次你不會再掉鏈子吧?】
過了幾秒,一道聲音響起。
和之前天道的聲音一樣,但她覺得,這個聲音不是天道。
這聲音問了另一個問題。
【為什麼讓他知道炁,卻不說你的來歷和空間?】
時苒本能地覺得這聲音極為親切,她垂眸淡淡開口,語氣平靜疏離。
【我不是不信張起靈,也清楚他從不會害我,可這是我給自己留的最後底牌和退路,哪怕是至親至近之人,哪怕是毫無私心待我的人,我也不會全盤托出,我的依仗,永遠都是我自己。】
這道聲音好似笑了一下,又好像沒有。
【如你所願。】
張起靈站在帳篷外發呆,吳念一看人出來,立馬就湊了過來。
“小哥,我聽我哥哥提起過你,他說你很厲害,對了,我叫吳念。”
【在夢裡,這次行動死了好多人,阿寧都死了,陳文錦進了隕玉,小哥進去後也失憶了。】
張起靈本能覺得噁心和厭惡。
他假扮過很多人,對人的骨骼結構,乃至微表情、肌肉發力極為熟悉,哪怕她頂著時苒的臉,哪怕連骨骼結構也一樣,也只會讓他覺得違和,甚至想毀掉這張臉。
【小哥怎麼不說話啊,怪不得哥哥偷偷叫他悶油瓶,還真是悶啊。】
【不過也能理解,如果自己時不時就失憶,肯定會崩潰的,夢裡他在陳皮阿四手下之前,就是因為失憶被越南人當人餌。】
時苒這時候從帳篷出來,似笑非笑的看向吳念。
“說什麼呢,讓我也聽聽。”
吳念這才注意到,這兩人穿的衝鋒衣一模一樣。
只不過一個是紅色,一個是黑色。
【系統,這是什麼情況,你別告訴我小哥和這個人關係不一般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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