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苒一步上前,掐住了她的下巴,手指卡在她臉頰兩側,把她的嘴捏成了一條縫。
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些什麼,先不說張起靈本來就心思歪歪繞繞,那是他們命中註定,就算現在她沒什麼大佬記憶,但也猜出自己以前絕對和他有過一段。
至於勾引旁人,笑話,她壓根看不上。
黑瞎子和解雨臣,死了她都得放三天煙花。
“你說我勾引黑瞎子、吳邪,還要勾搭解雨臣,你滿腦子男歡女愛,從頭到尾就是個性緣腦,看誰都是曖昧,看什麼都是情愛,你腦子裡除了那點東西,還能裝點別的嗎?”
說話間,方才還在眼前的李相夷早已悄然消失。
時苒懶得再跟三觀完全跑偏的吳念廢話,層次不一樣,爭辯純屬拉低自己格調。
她冷冷開口:“繼續召喚。”
吳念盯著時苒手裡那把黑漆漆的槍口,後背直冒冷汗,心底恨意早就翻江倒海,恨不得把時苒扒皮抽筋大卸八塊才能解氣。
可她再恨也不敢硬剛,怕死是真的。
時苒此刻看她的眼神冷得發瘮,半點玩笑沒有,那是真動了殺心,真敢隨手了結她。
被逼到絕路,吳念只能咬著牙,硬著頭皮再次催動召喚。
下一秒,光影一晃,白淮一眼瞅見時苒,瞬間眼睛發亮,興沖沖湊上來圍著她來回打量,激動得不行。
“黑心驢,這麼多年你跑哪逍遙去了?沒你在,咱們驢鶴聯盟都快被徹底遺忘了。”
時苒當場一臉懵逼:“……什麼驢鶴聯盟?”
白淮這才後知後覺打量她一身裝束,還是凡人模樣,半點仙氣沒有,頓時納悶:“不對啊,你怎麼混成凡人了,穿得還怪怪的,難不成渡劫來了?”
“我是白淮啊,你忘了,你可是驢族聖女!”
時苒額角突突直跳:“你閉嘴吧,不會說話就別硬聊,什麼驢族聖女,你怕不是認錯人了,合著你還是個神仙?”
白淮立馬挺胸抬頭,一臉傲嬌嘚瑟:“那可不,哎不對,你現在怎麼看著這麼可憐兮兮的,是不是在外頭受委屈吃苦了?”
說著他視線一拐,落到一旁的吳念身上,立馬皺起眉:“還有這人,怎麼頂著一張跟你一模一樣的臉,神的容貌也是旁人能隨便盜用的?”
吳念被他看得渾身發毛,下意識往後縮了好幾步,心裡急得不行,只想趕緊把這來路不明的人遣送回去。
可她剛一動念頭,白淮咦了一聲,隨手調動一絲仙力抵抗,然後對著吳唸的方向打了個響指。
就聽吳念悶哼一聲,臉上驟然一陣刺痛,整個人身子一軟,直挺挺栽倒在地。
再抬眼時,那張模仿時苒的臉已經徹底褪去,變回了她原本平平無奇的模樣。
時苒都看愣了,眼神滿是震驚:“她本來長這樣?”
“不然呢,你還真打算讓她一輩子頂著你的臉招搖撞騙?”白淮撇嘴。
話音剛落,他忽然神色一沉,語氣乾巴巴的:“怎麼好好一個驢族聖女,墮成凡人就算了,脾氣居然還變溫順了,這人身上氣息透著古怪,是不是平日裡總欺負你?”
時苒剛想說其實也沒有,還沒來得及開口,白淮眼圈先紅了,當場開始抽抽搭搭抹眼淚。
”……了架吵你跟氣置你跟不就我初當,步地這到落淪會你道知早,架打我跟羽尾我薅就事沒,啊兇多你前以……負欺人凡被還然居,圈大一了薄單都魂神,吧了憐可太也在現你“
……:苒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