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當事人都不在人世,我們也只查出他們與地宮中的存在做了交易,用九門第三代人的獻祭,換取了什麼東西。”
“可能是解除屍狗吊,可能是九門的命運,也可能是長生或復活,一切都有可能。”
“九門一代佈局,二代執行,所以解連環假死,和吳三省一個在明一個在暗,執行上一輩的計劃。”
“當年在西沙海底墓,齊羽作為屍狗吊的成員,吃下屍蟞丸後產生了變異,他被折磨得不成人樣,後來變成了一個娃娃大小的怪物。”
“因為齊羽的變化,汪家認為齊羽返老還童,所以吳邪便被當成齊羽來培養,從而坐實齊羽返老還童的事實。”
“齊羽和吳邪,的確混淆了汪家人的視線,後來吳三省和解連環聯手,用了一些手段,騙回了齊羽。”
“他們把齊羽藏在地下室裡,但這中間一定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,讓本該合作的人變得仇視起來,甚至齊羽那段時間過得非常悲慘,所以他逃走之後,對九門產生了憎恨,他想要殺死你們。”
說到這,時苒再一次看向金萬堂。
“所以,齊羽才推動了這次第二陵的行動,他控制了夏溫找到你,你帶他見了解雨臣,才有了這次行動,不是麼?”
金萬堂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,從時苒說出九門那些過往開始,他就知道不妙。
果然,這群人什麼都知道。
所以是什麼時候盯上他們的。
是從他第一次見夏溫開始,還是更早。
時苒重新拿起金萬堂寫的那疊紙揚了揚,笑得一臉和善。
“我希望你老實一點,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寫下來,包括你藏在心裡不敢說的東西,比如,你曾經見過吳三省帶人去了假西沙墓,卻告訴你那個人是吳邪的事。”
金萬堂打了個哆嗦,整個人都軟了。
他嘴唇不停地抖動,半天憋不出一個字來。
時苒的笑在他眼裡格外可怕,格外的深不可測。
不管是九門,還是他,包括從頭到尾的一切隱秘,這些人早就掌握得清清楚楚。
他是知道汪家的,但卻不知道九門還有什麼驚天大卦。
可這些,全都被挖了出來。
別說金萬堂了,除了張起靈面無表情之外,就連黑瞎子都嚴肅起來,更遑論其他人。
解雨臣臉色難看得厲害,他已經太多年沒有感受過這種被絕對壓制的感覺。
是精神和心理層面的絕對壓制。
時苒這不緊不慢的調子,還有之前說的那些話,無一不在告訴他們。
她什麼都知道,他們沒有秘密。
吳邪坐在椅子上,覺得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一代佈局,二代執行,三代是祭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