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:“什麼叫我不拖後腿,那個叫劉洋的,看起來比我更弱不禁風好吧。”
他這話倒不完全是嘴硬。
劉洋這個名字很大眾,每個人的人生裡都會認識一個叫劉洋的人。
但這個劉洋和名字完全不同。
如果說小花是精緻漂亮,但也不會被人誤認成女的。
而劉洋一張臉已經不能用精緻漂亮來形容了,是雌雄莫辨,假髮一戴,那叫個媚骨天成。
昨晚親眼看見他撒尿的時候掏出來的傢伙比自己還大,那一刻的震撼至今難以釋懷。
時苒一言難盡地看著吳邪:“人不可貌相這句話你沒聽過嗎,是什麼給了你自信,覺得你比他強?”
“他半年前一個人去了趟亞馬遜雨林,待了半個月,自己從雨林深處走出來的時候,身上只多了一道疤,你可以嗎?”
吳邪:……
胖子從後面趕上來,拍了拍吳邪的肩膀,語氣裡滿是過來人的憐憫。
“天真啊,你就別自取其辱了,這一隊最弱的肯定是你,然後是我,咱倆墊底,難兄難弟,挺好的,認了吧。”
吳邪轉頭看他,眼神里的控訴幾乎要溢位來:“你也羞辱我。”
劉洋在旁邊嗤笑一聲,甩了個飛眼過來。
“老大,也沒那麼誇張,就是二八開吧。”
吳邪心臟正中一箭,嘴角抽了抽,剛要開口回擊,就聽劉洋慢悠悠地補了一句:“我兩刀,他八段。”
“尊老愛幼的美德學到哪去了,不要欺負中年大叔老無力。”
吳邪感覺自己的胸口又被捅了一下。
胖子嘿了一聲,策馬上前跟劉洋並行:“兄弟,這話不對啊,哥幾個沒這麼老吧,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。”
劉洋笑瞇瞇地看了他一眼,語氣真誠得不能再真誠。
“你說話倒沫子了。”
胖子:……
吳邪心裡終於平衡了一點,很好,胖子也挨刀了,這下真的難兄難弟了。
騎馬走了一個多小時,到之前的那個營地時,幾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已經等在那裡了。
領頭的那位看著有七十多了,精神矍鑠,看見時苒就快步迎上來。
“時局長,你們這是準備下去了嗎,一定要小心啊,我們可以等久一點,文物重要,人更重要。”
“是啊是啊,不用趕進度,一切以安全為重,下面情況複雜,我們雖然著急,但更擔心你們的安危。”
“記得拍照,不到萬不得已,不要損壞墓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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