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洋立馬到胡嶼那邊蛐蛐去了。
時苒沒理那倆,戲謔地看向張起靈,勾了勾手指。
張起靈拿了個摺疊凳,放在她旁邊,坐了下來。
“你醋勁怎麼這麼大?”
張起靈垂了一下腦袋,不吭聲。
劉洋湊得有點近她,他覺得很不爽。
時苒就喜歡看他這副被戳穿了又不肯承認的樣子,耳尖已經開始泛紅了,但臉上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表情,好像只要他不承認,醋勁就不存在一樣。
她看了眼完成分類的屍體,朝所有人說:“都離那捆屍體遠點,胡嶼,錄影片。”
胡嶼從懷裡掏出那臺相機,比了個OK的手勢。
時苒夾著一張符紙,兩指一甩,落在那捆屍體上。
符紙觸及的瞬間,一團幽藍色的火焰蔓延在那堆屍體上,就聽見了叫聲。
那些屍體的嘴巴還保持著死前扭曲的姿態,聲音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,沙啞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那不是人類能發出的尖叫,更像是某種藏在皮肉之下的東西在咆哮掙扎。
聲音不算大,但能讓人從潛意識感覺到恐懼。
吳邪的眉頭擰得死緊,他站在安全距離之外,死死盯著那團幽藍色的火焰。
火光的映照下,他能清楚地看見屍體下面有什麼東西在動。
那是一種藏在皮膚和骨骼之間、與屍體完全不同的存在。
它的臉被火焰從屍體的表皮下面逼了出來,五官被拉得極長,眼睛和嘴巴之間的距離遠得不正常,像是有人把一張人的臉按在橡皮泥上,然後用力往兩邊扯。
五官依稀有人類的影子,但每一處都差了那麼一點。
差一點,就差到了另一個物種裡去了。
那種感覺比看見粽子都要讓人難受,因為粽子是粽子,你知道它們是什麼。
但這東西它看起來像是想變成人,但失敗了。
張起靈也警惕起來,但沒預料到下一秒的變故。
時苒突然微微傾身,沒有預兆,沒有鋪墊。
柔軟溫熱的唇瓣貼上他的唇。
輕、軟、猝不及防。
像一道電流猛地扎進皮膚,瞬間順著血脈竄遍四肢百骸。
他整個人瞬間僵死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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