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依依這會兒心情很好,也耐著性子,說同僚都好,裡面當值同僚女子很多,還有青鸞書院的人過來實習。
盛弘聽得直拍大腿,心裡暗罵大娘子那個蠢婦,非要如蘭也去青鸞書院,弄得雞飛狗跳,害得墨蘭也沒去成。
關鍵是如蘭就不是學習的料子。
...
時苒將手頭的公務飛快處理完,眼看著外頭日頭還高,便帶上阿鳶和幾個女學生,打馬出了城,直奔青鸞山。
青鸞書院建在山南一片緩坡上。
書院佔地極廣,青瓦白牆,依山勢而建,層層疊疊地掩映在一片青翠的松柏之間,遠遠望去,既清幽又大氣。
進了書院大門,迎面便是一面巨大的青石照壁,上面刻著八個大字。
博學慎思,明辨篤行。
書院裡的女學生們正三三兩兩地在院中溫書,有的坐在竹林邊的石凳上,有的在廊下捧卷默讀,也有在演武場上練箭的。
她們穿著豆綠交領廣袖長袍,露出裡頭月白色的闊袖,腰間束著橘色腰絛。
衣料是最普通的麻布,可行來時衣襬隨風舒展,清雅疏淡,遠遠看著就像一幅會動的畫。
時苒滿意點頭,這可是她親自設計的學生裝,一共有兩套。
綠色是平時上課讀書穿的校服,紅色勁裝便是學武藝騎射的衣服。
而且她主打就是勞逸結合,讀兩天書,練一天武。
時下以瘦為美,雖然穿衣服有種弱柳扶風的美感,但健康才是重中之重。
身體,才是革命的本錢,不然以後上任,騎馬趕路下鄉上山,偶爾淋個雨吹個風就病一場,政務怎麼辦。
見時苒進來,幾個學生先是一愣,隨即齊齊放下手裡的東西,躬身行禮:“見過山長。”
時苒擺擺手,聲音清朗:“去敲鐘,一刻鐘後,講堂集合。”
鐘聲在書院上空迴盪開來,一聲接一聲,驚起幾隻在簷下打盹的麻雀。
女學生們從各處湧出,向講堂匯聚。
講堂是一座極大的木殿,四面通風,地上整整齊齊地擺著幾十個蒲團。
時苒走到最前頭,盤腿坐下,也不寒暄,等人都到齊了,直接開口。
“我此次離京,快則半年,慢則一年,臨走前,把名家的課給你們理一理,之前你們都有所涉獵,今日我不講淺的,只講四個字——名、實、辯、通。”
“何謂名實之辨?公孫龍說白馬非馬。”
“許多人以為這是詭辯,是耍嘴皮子,錯。”
“白馬非馬,不是在說馬這個物種,而是在說名與實的關係。”
“馬是類名,取其形;白是色名,取其色,類名與色名不同,故曰白馬非馬。”
”。本於同等不並,判分的萬對心人是,名,理道的要極個一著藏頭裡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