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,有些病痛,要在出現苗頭之時,就忍痛拔除,否則終將釀成大禍,累及性命。
而道真佛子的做法,看似是在鎮壓內心,但實則圍堵洪水無異。
洪水一旦起了勢,若是不及早疏導,反而一味地廣築長堤,進行圍堵,令其積聚蓄勢,等長堤崩潰之時,必然濁浪滔天!
以心境而言,寧修緣沒有半點著急的意思,甚至他還想看看,這位道真佛子究竟能將內心降服到那一步。
然而,留給他的時間,卻是不多了。
讓道真佛子心生魔障,只不過是第第一步,是為了讓他離開靈陀寺。
也唯有如此,寧修緣才有機會面對道真佛子,斬殺他,收回那一塊命格碎片。
否則,以他如今的實力,是斷然無法與靈陀寺抗衡的,就算是進入靈陀寺,刺殺道真佛子,也是不現實的。
如此算下來,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,可以說是十分緊迫了。
並且,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,寧修緣也逐漸能夠感受到,神女青嬋所說的氣運反噬了。
冥冥之中,天地間的氣運,宛如無數座高山巨嶽,壓在他的頭頂,倘若仔細感應,更勝過銅牆鐵壁,無處不在,幾乎令人窒息。
只不過,如今有云夢大澤的氣運在他身上,替他阻擋著這股力量罷了。
但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,他在大千世界越久,天地氣運的反噬之力也在不斷增強。
要不了兩個月,雲夢大澤的氣運將無法阻擋這股巨力,那時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。
但寧修緣依舊選擇繼續等待。
時間便這樣一日一日過去,天地氣運的反噬之力,也與日俱增。
終於,又半個月過去之時,道真佛子對於內心的鎮壓,似乎也達到了一種極限。
透過司命神鏡,寧修緣可以看到,道真佛子的眉宇間,已然泛動著一絲絲黑色的霧氣,就連身上所顯露的佛光,也顯得隱晦了幾分。
這正是心生魔障的徵兆。
果然,三日之後,道真佛子終於達到一種極限,內心魔障徹底生成,再也無法壓制。
他的雙眸忽然睜開,原本透著靈慧之光的雙目,此刻早已被仇恨所充斥,變得陰暗,並帶有一絲兇悍。
那一瞬,他一身的佛力,也如同失控一般,傾瀉之間,將上身的僧衣震碎,雙拳緊握著,口中開始呼喚著一個名字。
寧修緣聽得很清楚,那個名字,赫然便是“雲羅王”!
先前他在黃山君家的典籍之中看到過,在俱舍羅洲的諸多小國之中,似乎的確有一個名為“雲羅國”的國家。
“莫非,他胸口的劍痕,便是那位‘雲羅王’所留?”
顯然,道真佛子所說的雲羅王,便是他內心魔障的根源,而且,也已然成為他的心魔。
而在心魔成形的那一刻,也便意味著,除非道真佛子能夠用自己的心力戰勝心魔,或是如他往日的風格,親手將雲羅王再殺一次。
否則,他這一身修為,必定難保,甚至還有可能從此墮入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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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死未......王本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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