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修緣的身影,如同一尊萬劫不壞的遠古天神,任由那些恐怖的力量朝著自己席捲,卻毫不在意,因為所有的力量,都無法沾染他分毫。
在他的身上,有一種極其強橫的鎮力流轉,足以平定鎮壓一切。
僅僅只是踏出幾步,便將那煙霞鎮滅,道人也被那氣勢生生逼退。
而後,三清化身,一個接著一個崩散。
不滅玄黃氣也好,三頭六臂也罷,亦或是那驚世的劍光,悉數消失不見!
只剩道人孤身一人,站在寧修緣的對面。
一氣化三清,道祖親創的無上仙術,那個時代最強的道法奧義,竟也不是寧修緣的對手。
這一刻,道人有些愣神,看向寧修緣時,神色複雜至極,有不甘,有忌憚......但更多的還是疑惑不解。
他實在想不到,寧修緣究竟身懷怎樣的道法,竟能將自己的手段,統統鎮壓。
他的嘴巴張了張,一開始並沒有說出話來,之後才用有些嘶啞的聲音,問道:“不知道友方才的法,是何來歷?”
寧修緣淡然一笑,告訴他道:“此法來歷,是你們親眼所見,正是我方才所創之法!”
“天地可廢,眾生可滅,唯真我永恆!此法成時,天地眾生,萬古萬法,皆只在我腳下,唯鎮壓一切,方得永恆。
所謂永恆,既是不變,亦是萬變!”
說罷,寧修緣又瞥了道人一眼,道:“並非是‘一氣化三清’不夠強大,而是你太弱了。
從你方才的手段來看,你留在小千世界的真身,一身道行頂多只是堪堪觸及道家混元之境。
在力量相同的情況下,這樣的你,莫說是化三清,便是再來七八個,也絕可不能是我的對手!”
對於道家的境界,寧修緣是最清楚的。
而道人聽聞這話,眼中閃過一抹黯然,縱然心有不甘,卻終究是技不如人,方才招來這等結果。
“不知......道友打算如何處置我?”道人長長的撥出一口氣,問道。
寧修緣聽罷,冷冷一笑:“碾滅你的精神意志,也不過是一念之事,又何必著急?”
說罷,寧修緣的目光繞過他,看向剩下的儒士與僧人,其中意味,不言而喻。
從見到寧修緣之後,儒士的態度便一直都在改變。
如今,當他看到道人敗在寧修緣手下,敗得如此輕易時,他也便終於意識到,這個時代的天命之子,不能以尋常目光去看待了。
至少,他們這些小千世界的苟活者,各自時代的平庸之輩,無法與之相提並論。
“可惜啊,道友終究是生錯了時代,否則,必定能如各個時代的巔峰強者一樣,踏上征途,前往彼岸!”
顯然,在儒士看來,寧修緣與那些巔峰生靈是一類的。
只不過,到了他這個時代,大千世界太過貧瘠,已經長不成那樣的凌雲之材!
聽聞“征途”與“彼岸”,寧修緣心中雖然好奇,卻不併未詢問,只是默默記下來,而後對儒士與僧人道:“你們,一起來吧,讓我看看,你們的時代,法有多強,術有多高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