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有預感。”
蘇崢聲音喑啞。
“當年有人漏過話，讓我們父子留著命等命令。我以為是戰友的寬慰……”
“沒想到，老首長真用一具殘軀，忍辱負重在邊防釘了三年半。”
張恆深呼一口氣，合上資料夾。
“現有證據鏈完整。”
“鄭建疆，涉嫌竊取軍事機密、篡改高層軍令、通敵叛國。”
“鄭嶸，涉案同謀，全程參與銷燬物證及滅口行動。並涉嫌舉報構陷革命同志！”
鄭嶸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起來。
“當年的舉報信真不是我乾的！是林婉秋！都是她攛掇的，我只是被矇蔽了！”
靜謐的房間裡，突然響起“刺啦——”一聲輕響。
一首乖乖窩在爸爸身邊晃著小短腿的蘇向安。
慢條斯理地剝開一顆大白兔奶糖。
把奶糖塞進嘴裡，腮幫子鼓起一個小包。
隨後，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，看垃圾人一樣盯著地上的人。
“喲，您是屬平底鍋的吧？這麼能甩。”
小奶音脆生生的，吐出的話卻能把人噎死。
“拉屎不出賴茅坑，幹了缺德事就賴別人攛掇。”
“怎麼，人家讓你去吃屎你也吃？”
“好事全佔，壞事全推。”
“刀子是你捅的，血是你放的，到頭來，你反倒最清白無辜？”
“既然這麼無辜，要不要我把你送到閻王爺面前，讓他親自聽你喊冤啊？”
鄭嶸臉上的肌肉一抽，狡辯的話全卡在了嗓子眼。
他可是親眼見過這小傢伙的兇殘手段的。
就在此時，門忽然被推開。
一名機要通訊兵疾步跑進來。
“報告！軍區對外電話線仍未恢復。”
“剛接到地方武裝部的加密協查訊息，鄭建疆原駐點己經人去樓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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