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，烏市軍區家屬院，一號小樓。
客廳裡亮著一盞明晃晃的電燈，火牆燒得滾燙。
蘇崢一家按約登門拜訪。
他們沒有跟風送麥乳精、罐頭那類扎眼的禮物。
蘇向南手裡只提了一個普通的尼龍網兜。
網兜裡，裝著十幾個紅豔豔的蘋果。
每個都有成人拳頭那麼大。
顧淵停本來坐在紅木沙發上看報紙，見狀，眉頭微微一挑。
這蘇崢，果真挺有骨氣，半點虛禮不講。
可坐在旁邊小馬紮上的顧炎，眼睛蹭地一下就首了。
“安安妹妹！”
小男孩從馬紮上一躍而起，首奔小奶團而去。
“顧炎，規矩呢？”
顧淵停板起臉訓了一句。
“爺爺！這就是我說過的那種特別好吃的蘋果！”
顧炎急得小臉通紅。
“吃了以後，我胸口都不悶了！甜得舌頭都要化了！”
顧淵停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只當孩子受驚過度，留下了心理陰影。
邊疆這季節，除了葡萄乾，還能有什麼好吃的果子？
無非就是些皮厚、沒水分的沙果。
沈靜芳笑了笑。
“是老鄉託人捎來的。洗乾淨了，給孩子們嚐個新鮮。”
勤務員拿著蘋果去了廚房。
不一會兒，兩個切開的蘋果被端上桌。
顧淵停隨手捻起一塊，放進嘴裡。
剛咬下第一口，整個人微微一怔。
果皮薄而脆，果肉清甜爽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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