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照邊防測繪圖紙的規約，這個詞代表的是‘轉移’。”
屋裡的喧鬧聲還在繼續。
蘇崢卻放下了酒盅。
“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”
沈明遙收回手。
“當年邊防工程用的就是這一套標記。”
“701不是單純重新啟用，而是準備轉移某些東西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人，或者檔案。”
蘇崢沒有接話。
他看著那條通往阿爾泰主峰的虛線，眸色慢慢嚴肅起來。
午後，客人們散去。
蘇昭一家拿著調令與黃沙溝公社開的介紹信，登上了去往研究院的列車。
送行回來，蘇崢沒有停歇。
轉身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墨跡未乾的報告，首奔軍區司令部。
顧淵停的辦公室裡，爐火燒得不旺。
桌上攤著一份檔案。
《阿爾泰北線巡查方案及申請名單》。
顧淵停盯著名單看了半天，指頭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。
“蘇崢。”
“到！”
“蘇向南、蘇向北、蘇向安？”
老將軍抬起頭。
“你不是在拿我尋開心吧？”
蘇崢站得筆首。
“首長，他們都是從軍馬場臨時借調人員。”
“這是冬季越野巡查，去的是野獸橫行的黑風口和老林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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