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寶芝也徹底清醒過來,慌忙趴在視窗向外望去。
雖然是夜裡,但巷口的位置燈火通明,數十輛黑色轎車的車燈將漆黑的巷子照得一覽無餘。
看到巷口的情況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在捕捉到其中一個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身影時,不敢置信地搓了搓眼。
“那個……好像是我認識的人……”
她將腦袋伸出窗戶,再次確認了一下,眼睛終於興奮地亮起來。
“陸歧玉,我們有救了!”
雖然不知道已經回了京市的柏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但這個人太穩了,總能給人一種天塌下來他都可以頂住的感覺。
好像有他在,什麼都不用怕。
她趕緊轉過身去,從草墊子上拿起自己的小包背起來,然後扯了扯陸歧玉的衣袖,“走,我們趕緊溜出去。”
陸歧玉看了一下被揪住的衣角,身體頓了一下,明明這是離開的最好時機,心裡卻生不出一點劫後餘生的興奮。
寶芝並不清楚他在想什麼,還以為他不相信自己的話,於是一邊拽著他的袖子往下跑,一邊說:
“真的,我那個朋友很厲害的,那些小混混肯定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寶芝說話的時候聲音篤定,眼中帶著一點光。
陸岐玉看著她幾乎交付全部信任,甚至帶著一點崇拜的眼神,方才那股怪異的滋味兒忽然再次翻湧上來。
那個男人,就那麼好?
可是那麼好,怎麼連個正經名分都不願意給她。
無非是個有錢有勢,還喜歡玩弄小女孩感情的爛男人罷了。
他目光微微垂下去,長睫掩住眸底幽暗,任前面的女孩拽著自己跑下一片凌亂的涼茶鋪。
涼茶鋪一樓已經被翻了個底朝天,門板也早已被踹得稀巴爛,寶芝拉著身後的人穿過那些零零碎碎,悄悄看了看巷子裡的情況。
果然同在上面觀察的一樣,大部分都匯聚到巷口去了。
不過還有一個問題,永利街這邊只有一個出口,柏崇他們的人在外圍,他們就這樣出去,或許還沒來得及得救,就先送上門去找死了。
“跟我來。”
陸歧玉抿了抿唇,反手握住寶芝的手,沉默地帶她拐入一片漆黑的小路。
與此同時,永利街巷口。
為首的平頭男人雙拳緊握,目眥欲裂地盯著巷口那忽然出現的十幾輛車,以及那幾十個一看就不是善茬的打手,“立刻彙報給連總,永利街這邊有情況。”
“是!”他身後的小弟身體微微顫了顫,同樣驚恐地看著巷口的情況,一臉懵。
雖說知道他們要找的這個人是洪興幫最年輕的堂口話事人,但他們老大明明已經跟洪興幫那邊打好招呼了,他又從哪裡找來這麼多幫手!
而且今天這陣仗太大了,警署那邊肯定壓不住。
。事壞要
。邊ssoB家自在站首頷,皺頭眉庸何的鎖封口巷將人排安剛剛,時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