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總,咱們的幾個安保人員救出來了,那邊的人抓了兩個,他們說,其實他們這次的目標並不是胡小姐……”
何庸微微抬起眼皮,猶豫了一下,才道,“是一個男人。”
“具體身份不清楚,他們說上面沒交代,胡小姐應該是正巧在這裡逛街,不小心被捲進去了。”
柏崇面色陰沉得可怕,一向打理整齊的額髮微微散落幾縷,聲音冷冰冰的,不帶一絲溫度。
“先把對面那群人捆了,一個個撬開嘴,今天找不到人,一個都別想走。”
“是!”
何庸面色嚴肅,立刻轉身下去交代。
自接到幾個安保人員緊急彙報上來的訊息後,自家Boss就立刻坐了最早一班赴港的飛機,何庸也嚇得不輕,留在當地的安保人員不夠,他便立刻在Boss趕過來的途中去當地交好的社團調派人手。
對面的人只有十幾個,面對碾壓級別的人數優勢,沒廢多少功夫就將所有人全都捆成了粽子,為首那個平頭男人一臉鼻青臉腫地被帶到了柏崇面前。
柏崇面色陰鬱,一句話沒說,攥著他短短的發茬向後一扯,聲音帶著淡淡沙啞,“那個女孩在哪裡?”
平頭男人瞪著眼,痛苦之餘更多的是震驚。
他這時才恍然意識到,或許下午攔住他們的五個人,以及現在出現在巷口的這一群人,其實只是為了那個女孩而來。
“誤會,都是誤會……”
“你們動她了?”柏崇的聲音平靜,卻帶著一絲令人膽寒的冰冷。
平頭男人喉結滾動了一下,瞳孔顫動,立刻回道,“不,不,沒有,我們的人搜了一晚上,一直沒找到他們,但是巷子一直封著,他們不可能逃出來,肯定還在裡面……”
柏崇目光緊了緊,將人甩在地上,剛要往巷子裡面走,卻見本就擁擠的巷口忽然再次揚起一陣輪胎急剎的嗤嗤聲。
方才的場景似乎又一次重演,數輛全副武裝的黑色轎車齊刷刷停在路口,徹底將巷口前的馬路堵死。
柏崇腳步一頓,緩緩轉過身去,身上的黑色大衣被溼冷的夜風吹得向後飄起。
為首的黑色賓利車門開啟,一隻線條利落的黑色手工皮鞋先落至地面,身穿高定西服的男人微微俯身踏出車廂,抬起頭來。
一張熟悉的臉。
柏崇目光一緊,眸色再次沉沉暗下去,隨之,身後那跪在地上的男人也不由發出一聲劫後餘生的呼喊,“連總!”
連少禹那張漂亮的臉上沒了往日遊刃有餘的笑容,剛剛下車準備興師問罪,沒想到卻霍然被衝上來的一道身影狠狠抓住了領口。
柏崇冷冷看著他,聲音陰沉得可以滴水,“我幫你牽線,你居然敢動我的人!”
兩邊的保鏢行動都相當迅速,頓時圍在兩人身邊,兩廂對峙,劍拔弩張,一股濃濃的火藥味兒頓時瀰漫開來。
連少禹眼睛眨了眨,一臉怔愣地看著對面臉色難看的柏崇,還沒反應過來。
半晌,對方的那句質問終於在腦子裡過了兩圈,他的人?
讓手下來追陸岐玉,怎麼追到柏崇的人頭上去了。
他目光頓了頓,隨即一臉陰沉地看向跪在地下的平頭男人。
”!事回麼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