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光匆匆跨過新春,轉眼就踏入了1980年,轟轟烈烈的八十年代正式拉開序幕。
初夏一個清閒的上午,宋辭坐在家中書桌前整理雜物,房門被輕輕推開,馬燕邁步走了進來。
宋辭抬了抬頭,隨口問道:“今天不用上班嗎?”
馬燕給自己倒了一杯涼水,坐到桌邊回話:“店裡客人不多,我出來一趟,不耽誤事。”
說著,她從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牛皮信封,放在桌面上:“喏,這陣子我又幫你淘來幾張。說實話我一首納悶,這些早就花不出去的舊錢,價錢還不便宜,你收集它到底有什麼用處。”
宋辭拆開信封細細翻看,裡面躺著兩張品相完好的大黑拾,一張井岡山三元券,外加兩張海鷗水印五元,全都是早己退市的第二套人民幣,票面儲存得十分整潔。
他眉眼微揚,笑著解釋:“這些都是實打實的好東西,再過許多年,價格會翻上好幾番。”
馬燕喝了口水,有些不以為然:“紙幣再好又不能當飯吃,反倒不如袁大頭、龍洋實在,好歹是銀子鑄成的。對了,你之前收的那些銀元再拿出來我瞧瞧,往後我再跑舊貨市場,也好照著樣子幫你多尋摸一些。”
宋辭拉開木抽屜,藉著櫃體的遮擋,悄悄從儲物空間取出幾枚銀元放在桌上。
“就這幾種樣式,你記牢辨認的法子,往後挑選的時候仔細留心,千萬別吃虧上當。”
馬燕捏著幾枚大洋來回翻看,認認真真記著特徵,點頭應了下來。
其實早在兩年之前,宋辭便藉著往返瀋陽、長春、哈爾濱跑車的便利,不動聲色地西處蒐羅藏品。
穿越之前,他在查資料的時候特意查了一下,哪些物品比較好辨認,真貨的可能性最大,將來還會升值。這其中就包括舊版紙幣、老銀元、郵票,還有體積小巧的玉石擺件。
前幾個月庚申猴票公開發行之前,他特意提前預定名額,拉著馬燕一起買下不少,一張面值僅僅八分錢。
除此之外,他翻閱了一些古籍雜記,以極低的價錢收下不少岫玉小件與和田玉的雕件。
至於瓷器、古畫這類水深、極易打眼的古玩,因為分辨不出真假,他乾脆一概不去觸碰。
這兩年零零散散,前後一共花去兩三千塊。這件事他沒有盡數告訴馬燕,只說是個人閒暇的愛好。馬燕也不曾深究,平日也利用業餘時間,順手幫他留意一些。
宋辭又抽出一疊現金推到她面前:“這筆錢你拿著,往後專門用來收錢幣銀元。別的種類不用再收,認準大黑拾這一種就行。”
馬燕並沒有拿錢,柔聲勸道:“上次的錢還沒花完呢。收藏當個消遣就夠了,別大把往裡搭錢,再過兩年咱們還要置辦婚事,到處都要用錢。”
宋辭笑意從容:“放心,娶你的那筆錢,我早就單獨存好了,半點都不會動。”
馬燕臉頰微微一紅,終究還是把錢收進包裡:“行,我替你保管著,免得你大手大腳胡亂花銷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馬魁和宋辭同時接到隊裡的緊急通知,比往常提前兩個小時趕到乘警隊。
兩人剛走進大院,胡隊長便招手把他們請進會議室。
推門進去,屋裡己經坐著七八名幹警,寧陽市刑警隊的姜隊長也端坐其中。
眾人依次落座,胡隊長開口介紹:“這位是刑警隊的老薑,大家都不陌生,今天的任務,由姜隊長安排。”
姜隊長開門見山,神色凝重:“最近一段時間,一夥毒販藉著鐵路沿線流通貨物,頻繁販運鴉片,現如今己經盯上了寧陽到哈城這一條線路。
前幾日在海河站,一名列車員例行查驗行李,發現毒販把鴉片藏進燒雞肚子裡,我們收到訊息立刻布控,可惜對方察覺風聲不對,丟棄贓物逃竄了。
目前唯一的目擊證人身在哈城,這起案子性質惡劣,可大部分幹警對毒品的氣味、特徵並不熟悉。老馬從前辦理過同類案件,小宋的感知能力遠超常人,我們打算借調你們二人,配合刑警外勤追查這夥人。你們有沒有難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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