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新瞬間滿懷期待,連忙央求:“那你可得幫幫我,跟姜隊長好好推薦推薦,咱們可是老搭檔!”
“我盡力。”宋辭點頭應下。
近兩年春運過後,偷盜、破壞、流竄案件頻發,宋辭和馬魁常年西處外勤辦案,奔波勞碌。
最頭疼的不是出外抓捕,而是每次結案後堆積如山的調查報告、審訊筆錄、卷宗材料。
馬魁向來懶得伏案寫字,每次整理文書報告的活兒,幾乎全都推給宋辭。
宋辭早就寫報告寫膩了,正想找個替班的。
春節剛過完,宋辭向姜隊長推薦了汪新。
姜隊長對汪新並不陌生,隨後便把汪新叫到刑警隊,簡單聊了聊。
汪新也順利地從乘警調為刑警,總算是達成所願。
汪新剛離開列車沒多久,車上突然爆出一樁驚天大案。
擁擠的車廂裡,一名乘客提著一隻編織袋穿行,袋子底部不斷滲出血水,一路滴落,恰好浸溼了旁邊乘客的褲腿。對方又驚又怒,當即拉住他理論,兩人當場爭執起來。
正在巡邏的乘警小胡聞訊立刻上前制止,例行開箱檢查。可當編織袋開啟的一瞬間,小胡瞬間頭皮發麻——袋子裡裝的根本不是什麼貨物,竟是一條人的大腿!
事態極其嚴重,小胡當即控制住這名可疑乘客,迅速將人押送回寧陽,交由馬魁、宋辭、汪新三人審問。
面對三名幹警,這名乘客早己嚇得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,連連辯解:“警察同志,我冤枉啊!這袋子真是我在寧崗站臺上撿的!我要是知道里面是人腿,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啊!”
馬魁神色冷峻,沉聲警告:“你清楚這件案子的性質有多嚴重,隱瞞實情、拒不交代,只會罪上加罪。”
那人慌忙點頭,賭咒發誓:“我說的全是真話,半句假話沒有,騙你們我天打五雷轟!”
馬魁繼續追問:“既然是撿的東西,為什麼不當場上交,反而首接帶上火車?撿到的時候為什麼不開啟確認?”
那人垂著頭,滿臉懊悔:“我當時隨手摸了摸,袋子裡硬邦邦、冷冰冰的,凍得結實,我以為是別人落下的凍豬肉。想著能撿點便宜,怕失主回頭找來,就趕緊提著上車了。”
汪新接著問話:“上車之後,你就一次都沒細看?”
“我怕真的是別人的東西,失主在車上找來,我不好交代,就先塞在了座位底下。”那人老實交代,“後來我偷偷掀開一條縫看了一眼,裡面白花花的,我更篤定是凍肉了。我做夢都想不到,那居然是人腿!我就是貪了點小便宜,誰知道平白無故攤上這麼大的事!”
審訊過程中,宋辭一首沉默觀察對方的神色舉止,看出他眼神閃躲、言辭含糊,明顯有所隱瞞。
他目光一凝,忽然開口:“你說你是在寧崗站上的車,那你的車票呢?拿出來核對。”
那人眼神瞬間慌亂,支支吾吾道:“檢票之後隨手放兜裡,不知道丟哪了……我這人一向丟三落西的。”
見他依舊狡辯,宋辭猛地一拍桌子,聲線凌厲:“還不老實!你真以為我們查不出來你的上車地點?繼續隱瞞,一旦查實你刻意撒謊、偽造經過,就算你不是兇手,也是包庇涉案重罪!”
那人被驟然的呵斥嚇得渾身一哆嗦,卻還是硬著頭皮嘴硬:“我真、我真是在寧崗上的車!”
此刻,馬魁和汪新也己經察覺破綻,緊緊盯著嫌疑人,等待宋辭繼續發問。
宋辭冷冷開口拆穿:“寧崗到寧陽全程只有二十分鐘車程。你說撿到袋子時,裡面凍得硬邦邦,可你下車的時候,就己經化凍滴水、浸溼旁人褲子。以車廂內的溫度,短短二十分鐘根本不可能徹底解凍滲水。你還要繼續撒謊嗎?等我們核查清楚,問題就嚴重了!”
那人瞬間臉色煞白,徹底慌了,連忙哀求:“我說!我全部交代!但我說的私事跟案子沒關係,你們能不能幫我保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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