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新辦完婚事沒過多久,牛大力收拾行李離開了寧陽,坐上南下的火車,去往深圳闖蕩去了。
轉眼入秋,又到了林下參(仿野生人參)、園參(人工種植人參)採收的時節。榛子、木耳、松蘑、山核桃等各類東北山貨也接連上市。
趁著輪休,宋辭多次前往吉林撫松的長白山一帶,收購各種人參、鹿茸和各色山貨,全部收進自己的儲物空間,打算找機會南下一趟,再做一筆生意。
還沒等他向單位請假,一樁案子就給了他南下的契機。
十一月初,一列由哈城開往寧陽的列車上,一個名叫包家順的旅客突然情緒失控,想要跳車輕生。
乘警小胡、小李立刻上前將他控制住,從他身上搜出了毒品注射器。
包家順隨即被帶回寧陽警局審訊,審問任務依舊交給了馬魁、宋辭、汪新三人組。
汪新盯著桌上的注射器,開門見山發問:“我問你三件事,這東西在哪買的?交易人是誰?平時都在哪進行販毒活動?”
包家順慌忙搖頭辯解:“我只吸毒,沒有販毒,我發誓,撒謊我不得好死。”
汪新語氣帶著火氣:“在火車上,你都要跳車尋死了,還談什麼好死?現在說這些沒用,老實坦白,你還有從輕處理的機會,一味隱瞞解決不了問題,趕緊說實話。”
包家順沉默許久,才緩緩開口,說供貨的毒販外號叫耗子。每次購買毒品,他都提前打電話約好地點,再進行交易。
汪新追問:“耗子家住在哪裡?”
包家順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並不清楚。
汪新不由得皺起眉頭:“剛問第二個問題你就答不上來。這樣,你配合一下,給耗子打一通電話,把他約出來見面。”
包家順連連擺手,面露懼色:“我不敢。我把號碼給你們,你們聯絡他。”
汪新說道:“如果我們能首接聯絡,就用不著你出面了。”
“這群毒販眼裡只認錢不認命,殺個人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,我…我不敢。”包家順心裡十分害怕。
汪新繼續質問:“你跳火車的時候怎麼不怕死?販賣毒品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會毀掉多少家庭?”
“我真的沒有販毒。”包家順不停辯解。
馬魁開口:“我相信你沒有販毒。可你購買吸食毒品,又不老實交代,我們很難相信你沒有參與販毒。”
汪新一拍桌面:“我再跟你講清楚,現在不是你幫我們,是我們在幫你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包家順雙手來回搓動,緊張得說不出話。
馬魁走上前,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小包,我願意相信你。可你不肯交代實情,我們也沒法幫你。我不逼你。你成家了嗎?”
包家順點點頭:“娶過媳婦,後跑了。”
“你看看,就是因為你染上了毒癮,誰願意跟你過下去?”馬魁語氣溫和,“你年紀還輕,只要下定決心把毒癮戒掉,重新做人,以後再成家,生個孩子,還有重新再來的機會。”
包家順眼神忐忑:“我還能有這樣的機會嗎?”
“當然有,關鍵看你自己願不願意改過自新。小劉,給他倒一杯水,要是餓了,再給他拿點吃食。”
猶豫片刻,包家順咬咬牙答應下來,願意打電話約出耗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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