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沒有這麼簡單。”宋辭搖了搖頭,“這些毒販們都很狡猾,負責散貨的大多是底層人員,和上層頭目單線聯絡,只靠一個耗子,很難揪出全部團伙。”
當天下午,宋辭三人聯合其他刑警,帶著包家順來到市區熱鬧地段,找到一處公用電話亭,由包家順撥打電話聯絡耗子。
宋辭一行人分散埋伏在周邊的飯館、書店和理髮店內,死死盯著站在路邊的包家順。
大約半個小時過後,一名小個子男人騎著腳踏車慢慢駛來。他路過包家順身旁,沒有停下,左右打量一圈,繼續往前騎行,在前方路口掉頭折返,停在包家順面前,此人正是毒販耗子。
耗子開口問道:“之前欠我的錢,你都帶來了?”
包家順點頭應道:“帶來了。”
耗子笑道:“可以啊,最近在哪掙的錢?”
“想辦法湊的。”
耗子一臉慫恿:“這就對了。只要保住性命,不愁賺不到錢。有錢就能及時享樂,多快活。把錢拿給我。”
包家順伸手摸向口袋:“貨你帶來了嗎?”
“只要你有錢,還愁買不到好東西嗎?”
包家順從兜裡掏出信封遞過去。耗子接過信封,大致掃了一眼揣進懷裡,掀開腳踏車座椅,從底下拿出一包毒品遞給包家順。
包家順知道西周全是便衣,一時不敢伸手去接。
馬魁、宋辭、汪新和埋伏的刑警立刻衝了上去。
耗子察覺到不對勁,轉身想要騎車逃跑,守在一旁扮成烤紅薯攤販的便衣警察,抬腳將他踹倒在地,其餘警員一擁而上將他制服。
耗子的意志力一般,汪新剛對他進行審問,他便全部坦白,交代自己的上家名叫喪彪,貨品全部從深圳流出。
事態緊急,宋辭、馬魁、汪新三人各自給家裡打了一通電話,來不及回家收拾行李,立刻登上火車趕赴深圳。
走出深圳火車站,看著街道上繁華熱鬧的景象,馬魁忍不住感慨:“經濟特區果然和內地不一樣。”
汪新答道:“這裡是對外開放的視窗,引進技術、知識和先進管理經驗。”
馬魁看向他:“長進不少,平日裡沒少讀報紙。”
“我有同學在這邊工作,都是聽他講的。”汪新說完,轉頭看向宋辭,“宋辭之前來過深圳好幾回,這次由你帶隊。”
宋辭微微一笑:“不用著急,當地刑警同志很快就會來接應我們。”
話音剛落,一名身著藍色襯衫、精神幹練的青年快步走了過來,主動握住宋辭的手:“宋辭,好久沒見面了,最近一切還好?”
“一切順利。”宋辭笑著回應,隨後為二人做介紹,“這位是陳志傑。阿杰,我給你介紹兩位同事,這位是我師父,也是我的岳父馬魁;這位是汪新。爸,汪新,這位是深圳刑警隊的陳志傑。我之前來南方辦案都是和他對接。”
陳志傑同馬魁、汪新握手問好:“早就聽宋辭提起過二位,歡迎來到深圳。我們隊長安排我來接應大家,你們首接叫我阿杰就行。南方這邊氣候暖和,大家還適應嗎?”
汪新笑道:“比東北暖和太多了。”
馬魁說道:“時間不早,咱們先走吧。”
等到了招待所,陳志傑本想讓三人先休息一下,吃個飯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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