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見自己嚇到人,於是就在冬青的身上現了原形。
正在給小白順毛的冬青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雙腿上的兔子變成了男人,無奈的嘆了口氣,然後鬆開雙手讓小白起身。
“魔物出現了,在西北方!”小白手指著方位,同時笑著跟阿春打了個招呼。
雲兮看著西北方,“那家精神病院!”
“小白,你追著魔物的氣息給我們帶路。”婭自然而然的給小白指派著任務。
小白伸手就是OK的手勢。
阿春看著屋內的人,心裡有些害怕,下意識往一旁退了兩步。
“別怕,這個屋裡的都不是人。”雲兮好脾氣的安撫了一句,“趙吏,咱們該去看看那個魔物到底搞什麼鬼了。”
“我也想去!”阿春主動開口,“你們放心,我不會拖累大家的。”
雲兮無所謂的點點頭,率先離開了別墅。
一行人很快來到精神病院,雲兮嗤笑一聲後帶著人往地下室走去。
只可惜他們還是來晚了一步,當雲兮帶著他們趕到地下室時,魔物己經消失了。
雲兮在踏進這家精神病院時,就感受到氣息的來源,但是她不能阻止。
看著地上出現的五角星,趙吏嘆了口氣,“還是來晚了一步,讓他們成功了。”
“這是做什麼的?”阿春好奇的開口。
“度魂!”趙吏解釋著,“魔物己經在那具拼湊的身體中成功復活了。”
聽趙吏這麼說後,冬青突然想起當初大雪給他的那個本子,上面記錄很多日軍殘暴的證據。
“趙吏,這個房間就是以前日軍做人體實驗的地方!”冬青看著這間房間,看著那還在燃燒的燭臺,“他們現在還在做!”
怒火充斥著冬青的大腦,一腳將桌子踹翻。
趙吏和雲兮沉默著,阿春緊閉雙眼,臉上卻流露出不忍,小白則是滿臉疑惑。
回來後,婭帶著變回原形的小白回了房間,雲兮給阿春找了個屋子,讓她短暫的休息會兒。
阿春搖頭拒絕,手在琴上輕輕撫過,“這把琴就留給你們吧!”
話雖然是這麼說,但阿春的不捨己經從手上,心裡顯露出來。
趙吏和雲兮對視一眼,明白這件事情要有個結果了,於是都放慢了腳步。
低頭看著琴的阿春叫住他們,主動開口說要給他們講了一個故事,一個關於這把琴的故事,讓雲兮和趙吏聽完後再決定留不留下這把琴。
“這個故事是給我琴的老和尚告訴我的,因為故事太長,那個僧人的名字己經無從考證,我們就叫他無名吧!”
“無名年紀輕輕,便己大德,原本無名勵志研修佛法,這樣他一生都不會離開山門,然而恰逢亂世,戰亂不息,大地之上屍首堆積如山。”
“無名為了超度那些枉死的靈魂,他下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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