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長也在一旁幫腔,冷呵道:“狡辯也要有個限度,這般離譜的說辭虧你也講得出口!念兮好歹也是你的侄女,你怎能如此惡意揣測她,她一個姑娘家哪裡做得出這般不要臉面的下作之事!簡首滑天下之大稽!”
就算青樓的妓子也不會如此作賤自己,顧知章這番說辭根本站不住腳!
“誰說顧念兮做不出了?”
正在眾人信誓旦旦之際,少女清冷慵懶的聲音響起,顧二老爺和楊氏頓覺魔音入耳,族長與七叔公則聞聲望去。
便見顧昭華昂首走來,微微抬起的下巴帶著高人一等的傲慢,她目不斜視,只望著安國公盈盈一笑,其他人則根本無法入這位天之嬌女的眼。
七叔公眸光復雜的看著她,不同於族長單純的看不慣,他眼裡還有貪婪和不甘。
同是顧家人,國公府享盡榮華、西哥也仗著族長的身份耍盡了威風,可他空有能力卻只能默默無籍。
原想著將晴兒送進國公府,可如今卻也被顧昭華給毀了!
“昭昭,你怎麼來了?”安國公並不想讓這些糟心事來煩顧昭華。
顧昭華淡淡一笑,冷然道:“進來吧!”
不多時,喜兒怯生生走進來。
楊氏認出她,質問道:“你不在大小姐身邊伺候,跑來這裡做什麼?”
喜兒咬唇未答。
顧昭華坐在安國公身邊,高貴之態讓族長看得首皺眉,他這個族長還沒坐呢,她竟然敢坐!
沒規沒矩的臭丫頭!
顧昭華懶得分眼神給他,只抬了下下巴,輕描淡寫的對喜兒道:“將你與我說的事再與他們說一遍。”
方才咬唇不言的喜兒,一聽顧昭華開口,便立刻回道:“是,二小姐。”
楊氏狠狠咬牙,吃裡扒外的賤東西,對顧昭華倒是聽話得很,看回去後怎麼收拾她!
“大小姐她……的確是自己服的迷情藥!”方才一言不發的喜兒,在聽到顧昭華的發話後便立刻回道。
她既選擇了二小姐,便不能搖擺不定。
短暫的沉默後,楊氏上前便抽打起喜兒來,“好你個賣主求榮的賤婢,你這是收了多少好處跑來陷害念兮!看我不打死你這個賤蹄子!”
顧昭華朝阿蠻使了一個眼色,阿蠻立刻上前,輕輕一推,便將楊氏甩到了一邊。
“族長,七叔,你們都看到了了,顧昭華縱僕行兇,您二位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
可她哭聲還沒嚎出來,便被顧昭華開口打斷,“我父親和兩位叔公還在堂中坐著,二嬸這般大呼小叫才失了禮數吧?我可不記得顧家有這樣的規矩。”
一句話便將族長的聲音堵住了。
七叔公向來不拿規矩說事,只當老好人背地裡慢刀子割肉,“昭華,此事也怪不得你二嬸失態,念兮中了迷情之物險些失了清白,如今這婢女又跑出來信口胡言,你二嬸豈能不急?任誰受了這般的冤枉委屈,也難以自控啊!”
顧昭華聽出他這是要將事情推到自己頭上來,她冷冷抬眸,小小年紀己有睥睨之勢,“冤枉?此事本就是她一手策劃,何來的委屈?”
“顧昭華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楊氏見有人為他們撐腰,氣勢極盛,“我不知你用什麼手段收買了念兮身邊的婢女,可一個賤婢的證詞可做不得數,你別想憑她三言兩語便來汙衊念兮!”
”?數了得做可詞證的他?呢下殿子太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