軟柿子一個,隨便捏。
就在男人的手即將碰上的前一秒。
沈清秋眼底寒芒暴閃,右手猶如出洞的毒蛇,精準地扣住男人伸過來的手腕。
五指收攏,發力!
“咔吧!”
骨骼錯位的脆響在嘈雜的車廂裡清晰可聞。
“啊——!”
男人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。劇痛襲遍全身,他的雙腿不受控制地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過道上。手腕被反向扭曲成一個怪異的角度,連掙扎的力氣都使不出,只能弓著腰,疼得冷汗首冒。
車廂裡瞬間安靜下來。所有人瞪大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臭婊子!你敢打我?!”男人跪在地上,依然不甘示弱,梗著脖子放狠話,“你知道老子是誰嗎?敢在這條線上動我,老子下車找人弄死你!扒了你的皮!”
“弄死我?”
沈清秋站起身。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邊的男人。她五指再次用力往下壓。
“啊啊啊!斷了!手斷了!”男人疼得五官扭曲,額頭重重磕在座椅邊緣。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跑到我面前犬吠!”沈清秋毫不留情地開罵,字字句句猶如刀子,專門往最髒最痛的地方扎。
“三十多歲的人長得像個沒進化完的猴子,滿嘴噴糞,渾身惡臭!爹孃生你出來就是為了讓你佔道噁心人的?在村裡橫行霸道幾天,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惹到我頭上,我今天就教教你怎麼做人!”
沈清秋鬆開男人的手腕,反手一把揪住他黑色夾克的後衣領。腰部發力,手臂肌肉隆起。一百多斤的成年男人,在她手裡輕得像個破麻袋。
“走!”
沈清秋單手拎著他的領子,首接將人從地上拽了起來,拖著往車門的方向走。
“你幹什麼!放開老子!”男人雙手亂抓,雙腳在過道上拼命掙扎,鞋底在鐵皮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。
沈清秋腳步一頓,眼中寒光更甚。
“啪!啪!”
兩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男人臉上。力道之大,首接把男人的臉打偏過去,嘴角瞬間滲出血絲。
“嘴這麼臭,今天就教教你怎麼說話!”
沈清秋揪住他的領子,將他半個身子提得懸空,居高臨下地逼視著他那雙因為驚恐而微微放大的三角眼。
“在我面前充老子?你算什麼東西!你爹媽沒教過你規矩,我來教!再讓我聽見你嘴裡不乾不淨,我把你的牙一顆顆敲下來!”
說罷,沈清秋像拖死狗一樣,繼續單手拽著他的後衣領,大步流星地將人往車門方向拖去。
過道里的乘客見狀,紛紛像避瘟神一樣緊緊貼著座椅往後縮,硬生生給沈清秋讓出一條通道。
沈清秋一路將人拖到車廂最前方的車門處。
。機司的汗大頭滿上座駛駕在坐眼一了看秋清沈”。門開,傅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