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拿過鑰匙,扛著陸寒霆,邁開大步踩上木樓梯。
二樓,走廊盡頭。
沈清秋拿鑰匙捅開房門,把陸寒霆架進屋裡。
她將人放在硬邦邦的單人木板床上,轉身“咔噠”一聲將房門反鎖死。
剛轉過身,還沒等她摘下頭上的破帽子,去洗手間擰個溼毛巾擦臉。
身後的木板床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。
陸寒霆猛地坐起身。猩紅的雙眼徹底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清明。藥物的催化下,身體本能的渴望像決堤的洪水,徹底接管了大腦的控制權。
他猶如一頭徹底失控的獵豹,猛地從床上彈起,長臂一伸,死死扣住沈清秋的腰。
巨大的力道從身後襲來。沈清秋重心不穩,整個人被首接拉扯著往後倒去,重重地砸在床鋪上。
“喂!”
沈清秋剛喊出一個字,陸寒霆滾燙堅硬的身軀己經如大山般壓了下來。
他的呼吸粗重,帶著令人窒息的灼熱溫度。藥物的驅使下,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輕重,動作透著野獸般的急切和粗暴。沒有前奏,沒有溫存,更沒有顧及沈清秋那抹了一臉黑煤灰的糙漢偽裝,帶著野獸般的急切,首接低頭狠狠吻了上去。
雙唇相觸,灼熱的氣息瞬間將沈清秋包裹。男人的牙齒磕在她的唇瓣上,力道極大,帶著不顧一切的撕咬和掠奪。
“嘶——你屬狗的啊!”
沈清秋被弄疼了,眉頭一皺,心裡一陣無語。她原本還想調侃他兩句“連臉都不看就下口”,順便抗議一下這沒輕沒重的力道。
然而,沒等她繼續腹誹抗議,陸寒霆再次強勢地壓下,首接將她剩下的話強行堵死在唇齒間。
帶著厚重槍繭的大手急切地在她身上胡亂遊走,指腹粗糙的觸感劃過皮膚,引起一陣難以自抑的戰慄。
兩人的衣服一件件被急不可耐的扒下,連同那頂偽裝的破帽子一起,被粗暴地掃落到床下的陰影裡,糾纏在一起。
*
房間裡昏黃的燈光顯得有些刺眼。沈清秋想伸手去拉牆上的燈繩,手腕卻被陸寒霆死死扣住,反剪按在頭頂的枕頭上,動彈不得。
他埋首下去,動作透著不顧一切的瘋狂與索取。
藥物的驅使讓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剋制,只憑藉著本能在發洩那股足以將人逼瘋的邪火。
“唔……”
沈清秋皺起眉頭,咬緊下唇。
招待所的木板床雖然還算結實,但在此刻還是不堪重負,開始了規律的吱呀聲。
並不算寬敞的房間此刻逐漸開始升溫。
沈清秋雙手緊緊抓著床單,手背指骨泛白。她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。這種隔音極差的老式招待所,任何異樣的聲響都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汗水混合著臉上的爐灰,弄花了她的臉。
。散潰漸逐中勢攻的般雨驟風狂在智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