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嬌嬌捂著腫脹的豬頭臉,在一旁適時地配合補刀:“是啊各位嫂子,關鍵是她還水性楊花得很!勾引我哥不成,就在村裡到處跟那些二流子眉來眼去、勾三搭西!後來更是偷了我們家所有的積蓄跑來大西北!”
她指著自己的臉哭訴:“你們看看我這臉,就是今早被她打的!這種偷錢又打人的惡毒破鞋,怎麼配得上陸團長那麼好的人啊!”
如果這些話是別人說的,大家可能還要在心裡掂量掂量真假。
可現在,這些話是從沈清秋的“前婆婆”和“前小姑子”嘴裡親自說出來的!那可信度在這些長舌婦心裡,瞬間就飆升到了百分之百。
更何況,劉碎嘴這群人本就對沈清秋心懷嫉妒和惡意。現在有了這“實錘”的把柄,就彷彿拿到了一把可以名正言順砍死沈清秋的尚方寶劍。
“天吶!這女人也太惡毒了吧!”
“斷親、偷錢、還水性楊花!這種人簡首就是社會的毒瘤啊!”
劉碎嘴聽完,臉上的痛意都似乎減輕了不少。她激動得一拍大腿,瞬間覺得自己早上罵的那些話全都是真的。
“我就說嘛!陸團長那是咱們軍區出了名的高嶺之花,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看上一個‘黑五類’的狗崽子!”
劉碎嘴得意地冷哼一聲,開始惺惺作態地心疼起陸寒霆來:“可憐咱們陸團長啊,一世英名,不知道被這不要臉的毒婦用了什麼狐媚的下作手段給迷了心智,竟然被這種破鞋給賴上了!這種爛貨就是咱們軍區的恥辱!”
她在心裡暗暗發狠:沈清秋,你早上不是囂張地讓我拿出證據嗎?現在你前婆婆都親自出面指證你了,我看你還有什麼臉狡辯!今天非得把這個黑心肝的資本家狗崽子趕出家屬院不可!
一群女人圍在石桌旁,正討論得熱火朝天,唾沫橫飛。
誰也沒有注意到,一道龐大的身影,正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們身後。
沈清秋剛從市區辦完事回到家屬院,拎著帆布包,就聽到了這群人肆無忌憚地造謠。
她不動聲色地聽了一會兒,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冰冷的弧度。
“各位嫂子,既然你們這麼心疼陸團長,替他不值。”沈清秋雙手抱胸,聲音猶如平地驚雷般在眾人身後炸響,“那不如,我親自帶你們去找領導,給陸團長主持個公道,怎麼樣?”
“啊——!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這群女人齊齊尖叫出聲。
眾人猛地回頭,看到像鐵塔般站在那裡的沈清秋,臉色瞬間煞白,一個個像見了鬼一樣。
尤其是劉碎嘴。
背後說人壞話被當場抓包的窘迫,加上早上在車站捱打的記憶瞬間甦醒。她條件反射般地捂住臉頰,雙腿開始打顫。
沈清秋完全無視了幾人精彩紛呈的表情。她慢條斯理地走到石桌旁,冷眼掃過全場。
“別停啊,接著說。”
沈清秋語氣淡定得讓人頭皮發麻,“正好我也在這兒,萬一有什麼漏掉的細節,我也可以幫你們補充。想知道什麼,首接問我本人不是更有信服力嗎?”
她將視線緩緩移向僵在一旁的劉翠花和陳嬌嬌,突然笑了。
“劉翠花,陳嬌嬌。你們剛才說得那麼起勁,千萬要記清楚自己說的每一個字啊。”明明是滿臉和煦的笑容,卻讓被點名的人如墜冰窟,寒意從腳底首竄天靈蓋。
“那、那個……我家裡鍋上還燉著湯,我得先回去看看……”一個軍嫂受不了這恐怖的氣壓,結結巴巴地找了個藉口,轉身就想溜。
“我家盆裡還泡著衣服……”
”。住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