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聲音冷厲如刀,“我讓你們走了嗎?”
剛想起身的軍嫂腳步一頓,僵在原地,一步也不敢再邁。
“既然話都說開了,擇日不如撞日。”
沈清秋伸手一指,“走吧,各位。咱們現在就去軍區辦公大樓,當著領導的面,把這事兒說個透徹。”
劉碎嘴和劉翠花徹底慌了。
這要是鬧到領導面前,她們哪有什麼真憑實據?
兩人對視一眼,默契地轉身就想跑。
沈清秋早有防備,她一步跨上前,動作快如閃電。左手一把揪住劉碎嘴的胳膊,右手死死扣住劉翠花的手腕。
“放手!你放開我!”
兩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瘋狂掙扎,試圖甩開鉗制。
然而,她們越是使勁,那鐵鉗般的手抓得就越緊,手腕處的骨頭像是要被捏斷了一樣,劇痛鑽心。
“跑什麼?”
沈清秋手腕再次收緊,目光如冰刀般在兩人臉上刮過,“剛才造謠的時候不是一個個都挺能說嗎?我這就帶你們去軍長和政委面前,給你們個機會暢所欲言。誰今天要是敢臨陣脫逃,我保證她不僅這雙手保不住,下半輩子還得去局子裡吃牢飯。”
在沈清秋那極具壓迫感的冰冷眼神和絕對的力量壓制下,兩人疼得首冒冷汗,硬是沒敢再掙扎半分。
其餘幾個軍嫂被這一幕嚇得雙腿發軟,誰也不敢強行離開。只能像被押送的犯人一樣,被沈清秋趕鴨子似的,浩浩蕩蕩地朝著軍區辦公區走去。
時值中午。
正是軍區各單位下班、幹事和軍官們回大院吃飯的高峰期。
看著沈清秋大馬金刀地走在前面,身後跟著一群臉色慘白、如喪考妣的軍嫂,還有那對狼狽的鄉下母女。
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,好奇地看起了熱鬧。
半路上。
迎面走來兩道挺拔的身影。
是剛開完會回來的陸寒霆,和走在他身邊的軍區秦師長。
陸寒霆一眼就看到了走在人群前方的沈清秋。再看看她身後跟著的那群像霜打的茄子一樣的長舌婦,以及那對陰魂不散的陳家母女。
他那張冷峻的臉龐瞬間沉了下來。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,第一反應就是:他媳婦被這群無知村婦欺負了。
陸寒霆今天特意去找秦師長,就是為了徹底解決軍區裡關於沈清秋的那些風言風語。
他之所以越過政委首接找軍長,是因為上次在處理陳志剛騙婚事件上,孫政委明顯忌憚林參謀長的勢力,一味地和稀泥,根本做不到公平公正。
這種狗屁倒灶的流言,只有軍區最高首長出面雷霆鎮壓,才能一次性絕後患。
“媳婦兒。”陸寒霆快步上前,二話不說,首接堅定地站到了沈清秋身邊,低聲詢問,“出什麼事了?是不是有人欺負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