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開啟油紙包。瞬間,一股濃郁的醬香和牛肉的肉香撲鼻而來。河粉油潤透亮,牛肉片大塊且滑嫩,上面還撒著翠綠的蔥段和豆芽。
這品相,這香氣,確實誘人!
但這可是幹炒牛河啊!碳水加重油,這熱量簡首高到爆炸!她今晚要是把這一份全吃了,這幾天的排毒減肥估計就全白乾了。
沈清秋嚥了口唾沫,做了兩秒鐘的思想鬥爭。
最後,她拿起筷子,只夾了一小片牛肉和兩根河粉,放進嘴裡。
“嗯……味道確實不錯,鍋氣很足。”沈清秋細細咀嚼,客觀地評價了一句,隨後便果斷地放下了筷子。
“沈顧問,您先吃,我去打點熱水回來。”李紅娟正拿著暖水瓶準備出去打熱水,看著正在吃牛河的沈清秋道。
沈清秋笑著說,“你快去打水吧,早點洗漱休息。”
等李紅娟端著盆出了門。
沈清秋動作麻利地將那份幾乎沒動過的幹炒牛河重新包好。意念一動,“唰”地一下,整包牛河瞬間消失在房間裡,被她妥妥地放進了隨身空間的保鮮木屋裡。
只要進了空間,這牛河放上一年拿出來,依然是剛出鍋的熱乎勁兒。留著以後想解饞的時候再吃,一點都不浪費。
沒過多久,李紅娟打完熱水回來。
她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桌子,驚訝地問:“沈顧問,您……您全吃完了?!”
“是啊,太好吃了,沒忍住。”沈清秋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著謊,摸了摸肚子。
“我就說嘛!那炒牛河可香了!”李紅娟沒起疑,一邊倒水洗臉,一邊興奮地跟沈清秋感慨起來。
“沈顧問,這花城跟咱們蘭城就是不一樣啊!您看他們這兒的飯菜,做得多精緻、多講究。跟咱們那邊的大盆菜完全不一樣。這要是放在以前,我做夢都不敢想能吃到這麼好的東西。”
李紅娟洗完臉,坐在床邊,眼神里透著對這座南方城市的嚮往和驚歎。
“來這一趟,我算是開了眼界了。人啊,還是得多出來走走。外面的世界,確實不一樣,真精彩。”
聽著李紅娟質樸的感慨,沈清秋微笑著點了點頭,沒有說話。
她的目光,越過李紅娟的肩膀,落在了招待所窗外的夜色中。
窗外,是一棵高大的白蘭花樹。
藉著路燈昏黃的光暈,可以看到那些乳白色的小花,並沒有像北方春天的桃花杏花那樣,轟轟烈烈地開滿枝頭,去爭搶春光。它們只是靜靜地、低調地隱藏在濃綠寬大的葉片之間。
然而,那股清雅、幽長且極具穿透力的香氣,卻悄悄地飄出了很遠,隨著夜風,一陣一陣地鑽進房間,縈繞在鼻尖。
沈清秋看著那些小白花,眼神微柔。
不知道遠在大西北的陸寒霆這會兒在幹什麼?
是不是真如他昨晚抱怨的那樣,因為空蕩蕩的床而失眠?
水缸裡摻了靈泉水的水,他又有沒有按時喝?
明明才離開不到兩天,明明前世習慣了獨來獨往,但此刻聞著這花香,她心裡竟破天荒地泛起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想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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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過好太不實確子日,霆寒陸的區軍北西大在遠,刻此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