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差那麼點時間。
謝雲川嘆氣:“你說方書言的父親,可恨不?可恨,可又覺得不至於那麼悲慘...”
楚天也忍不住感慨:“別說他了,就方書言本人也不至於,所有決定都是她父親做的,結果最後承擔最多的是她...”
許願情緒複雜:“我原本想替方書言母親說幾句,可...哎,怎麼就能把擔子全壓在女兒身上呢,她是見不到女兒受苦嗎?”
袁滿偏頭想了想:“以前跟現在的落差太大了,以前是人人尊重的老師,現在是個臭掃大街的,以前日子過得光鮮亮麗,現在過得狼狽不堪,巨大的落差大,讓她一首都沒法走出來,她不是見不到女兒痛苦,而是她本人一首在痛苦中...”
回到招待所,袁滿己經睡著了。
劉翠蘭給她脫掉外套,才蓋好被子,一臉擔憂:“怎麼事情會那麼多呢?”
謝雲川心疼地望著床上的小人兒:“阿奶,事情多才是好事。”
“這麼累還是好事?”
“今年滿寶有死結,只有事兒多,老天奶才能感受到她的價值,她才能活下來。”
劉翠蘭手一頓,越發心疼:“是我們做大人的沒用,讓你小小年紀就為我們操碎心。”
謝雲川在邊上默默看著,他知道的,滿寶是願意的。
另一個房間裡,施年華正在指導許願寫文章。
“你這個文章一齣,肯定會引起廣大群眾討論。”
許願捏著筆,鄭重道:“那我更要好好寫。”
施年華越看她越慈愛,真是個勤奮乖巧的好孩子。
第二天醒來,袁滿難得的沒有任何不適。
她遲疑錯愕:“我居然沒事。”
謝雲川幫她戴帽子:“天道想你好好的拿到這個獎。”
袁滿眼睛笑彎成月牙狀:“算他有點良心,不然我就罷工。”
劉翠蘭在邊上好笑道:“今天就說自己的事情好了,阿奶找哥哥的事情不著急的。”
袁滿抱著她雙腿仰著頭:“不行的呀,我有阿奶疼,阿奶也要有哥哥疼。”
劉翠蘭鼻子突然發酸:“你個傻丫頭。”
越懂事,越心疼。
昨天晚上,楚天就把他們帶到專屬招待所,不然今天可來不及趕過來。
三小隻從出招待所那一刻,就前後左右的觀看,覺得新鮮。
楚天小聲給介紹:“那邊是中南海...對了,等下你們去人民大會堂接受表彰。”
許願捂嘴,那地方她知道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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