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雲川也麻爪:“這...豬頭到底是有多少錢啊...老二你會感謝別人花你錢嗎?”
聶老二:“痴線啊!我的錢大風颳來的啊?”
袁滿謝雲川異口同聲:“你老豆給的。”
聶老二撓頭:“那也不容易啊,花我錢,我還謝謝她,我又不是痴線。”
王蕙蘭雖然有幾個詞沒聽懂,但是她也聽出來不是什麼好詞。
她挺首胸膛:“那如何?他錢多不知道怎麼花,我幫他生了兒子,還跟他姓,給我們花花怎麼了?”
吳擴林氣得破口大罵:“你大爺的,是你孃家還要靠我養著。”
“那又怎麼了,你掙錢不就是為了給我們花,我孃家沒你有錢,你給錢不是應該的,你要謝謝我大哥小弟,他們可是幫你解決了煩惱。”
眾人目瞪口呆,這是什麼迷惑發言。
周秀瞠目結舌,望向吳擴林...
不對,只能看到他屁股,只覺得痛快。
該!
倒是抓著王蕙蘭的三位嬸子有意見了。
“這位女同志,你話不能這麼說,他養你們是應該的,可你孃家關她啥事哈。”
王蕙蘭絲毫不在意;“我替他生娃了啊,雖然不是長子嫡孫,那也是帶把的。”
“哪個女人不生孩子,這不是你孃家上門打秋風的理由。”
王蕙蘭白了說話的嬸子一眼:“哪個男人不掙錢,吳擴林能賺錢,給我孃家花怎麼了?怎麼就他不行了。”
人群中的男同胞受不了她的言論,開始仗義執言。
“哎,你這位女同志,真的是頭髮長見識短,他是為了你家,不是為了你孃家。”
王蕙蘭睨了一眼說話的男同志:“他樂意,他可不像你,哪裡都短。”
吳擴林一口氣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他說不樂意吧,就承認他短。
他說可以吧,他錢被白白花了。
正反都不是人。
他嘔死,最終又氣又急怒吼:“我說你兩句都不行了?”
“那我拿你點錢就不行了?我娘可說了,男人就得給女人花錢,那是我孃家,你更應該花錢,給我大哥小弟買工作的錢更是應該的。”
吳擴林氣得胸膛不斷起伏,呼吸都變得沉重:“王蕙蘭,你是不是動了我留給小飛的錢?”
“我動了又咋了,那是你前妻的兒子又不是我的,他又不會孝順我,不如把錢給我大哥小弟買工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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