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未這般狼狽失控,渾身燥熱難耐,渴求著她的觸碰,偏偏被束縛,進退不得,只能任由她擺佈。
“知道錯了?”鄭知綰挑眉,指尖緩緩收回。
“知錯了。”葉限乖乖應聲,眼神澄澈又虔誠,“往後宴席我一概不去。”
燭火搖曳,映得他肌膚泛紅,眉眼魅惑。
剋制的喘息、首白的渴求,將清冷男人的反差感拉到極致。
鄭知綰見他服軟,才緩緩解開束縛他手腕的錦帶:“也不必都不去,看你表現吧。”
束縛消散的一瞬,葉限立刻翻身將人牢牢圈在懷中,動作急切又珍重。
他埋首在她頸間,貪婪汲取著她身上乾淨清雅的藥草香。
“不要生我的氣。”他低聲傾訴,語氣帶著笨拙的討好,“我唯有你,從未變過。”
嘴上說著,一邊也用行動表示。
許久,鄭知綰掙扎著要逃離懷抱:“不,真的不行了。”
葉限的大掌牢牢拉住要逃的美人,將嫩玉禁錮,“綰綰,你可以的,別低估自己。”
“夫君……”
可惜這聲呢喃並未起到作用,反而讓人更是熱血沸騰。
殘存的醋意與曖昧交織,夜色漸深,紗幔徹底垂落,掩住滿室纏綿。
這一夜,他反覆安撫,將所有的耐心與偏愛盡數奉上。
*
暮春三月,京城西郊曲江畔的官眷遊春會辦得盛大熱鬧。
這場盛會本是傅海廉為了撮合陳彥允與薛清嵐。
但陳彥允對其無意,只能敷衍,甚至騎射放水惹其厭惡。
“刑道司辦案!閒人避讓!”
數十名身著玄色差服的刑道司衙役快步衝來,手中長刀出鞘,氣勢肅殺。
人群瞬間騷動起來,賓客們紛紛後退,面露驚色。
葉限走在最前面,一身玄色官服纖塵不染,墨髮束起,眉眼冷冽如冰。
衙役們動作迅猛,不過片刻功夫,便將混在人群中的重犯按倒在地,鐵鏈鎖身。
“住手!”薛
清嵐見狀,臉色驟變,快步衝了上去。
她是這場遊春會的主家,刑道司不打一聲招呼就在她的地盤上抓人,簡首是當眾打她薛家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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