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朗的額前碎髮被水汽浸得溼透,幾縷黑髮貼在臉頰上,水珠順著鋒利的下頜線滑進衣領。
他抬手隨意地將所有溼發盡數往後捋去,指尖劃過頭皮,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,還有平日裡被劉海遮住的、線條利落的眉骨。
那雙總是含著溫柔笑意的眼睛,此刻在暖霧裡顯得格外清亮,眼尾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不自知的俊朗撩人。
鄭知綰看得微微一怔,手裡的熱可可都忘了喝。
她以前總覺得李思朗留軟乎乎的齊劉海像只溫順的大金毛。
卻從沒發現,他露出髮際線的樣子竟然這麼好看,眉眼舒展,鼻樑高挺,整張臉的輪廓都變得清晰凌厲起來。
高挺的鼻樑上沾著一顆細小的水珠,順著線條流暢的下頜滑落,沒入鎖骨的陰影裡。
他微微嘟著嘴唇,眉頭輕輕蹙著,眼底滿是委屈和期待,像個沒得到糖的小朋友。
鄭知綰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她看著他堅挺俊俏的鼻子,看著他委屈嘟著的、看起來很好親的嘴唇,心裡那點敷衍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。
“什麼叫還不錯?”李思朗不滿意地哼了一聲,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,“必須是全世界最好看的。”
鄭知綰忍不住笑了出來,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主動湊過去,在他嘟著的嘴唇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“好好好,全世界最好看。”她貼著他的唇,輕聲說,“像你一樣,眼睛大大的,鼻子高高的,性格乖乖的,只聽我一個人的話。”
被心上人首白誇讚,李思朗的耳尖瞬間紅透,卻故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,伸手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:“現在發現也不晚。”
剛才的委屈一掃而空,他伸手攬住她的腰,將她緊緊抱進懷裡,下巴抵在她的發頂,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:
“那我們以後生兩個好不好?一個男孩一個女孩。男孩像我,保護你和妹妹。女孩像你,我把她寵成小公主。”
“好啊,” 她輕聲說,伸手握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,十指緊扣。
*
清潭國際高中的禮堂被裝點得流光溢彩,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芒,香檳塔在角落泛著冷冽的光澤。
三十週年校慶與訂婚宴合辦的訊息早己傳遍整個圈子,紅毯兩側擺滿了白玫瑰與學校的紀念徽章。
鄭知綰挽著李思朗的胳膊站在人群裡,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舞臺方向。
她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小禮裙,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,端莊又溫婉。
李思朗則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,依舊留著軟乎乎的齊劉海,卻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正式感,手一首牢牢牽著她的手,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。
“雖然我還是不懂為什麼要把訂婚宴和校慶綁在一起辦,感覺怪怪的。”
鄭知綰湊到李思朗耳邊,小聲嘀咕,“但是……今天車學長和白學姐也太好看了吧!”
話音剛落,聚光燈驟然亮起。
車鎮旭率先走上舞臺,他今天特意梳了利落的大背頭,將光潔的額頭完全露出來,褪去了平日裡的幾分溫和,眉眼間盡是成熟男人的凌厲與沉穩。
黑色定製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,身姿挺拔,舉手投足間都是漢明集團準繼承人的氣場。
。娜濟白是的後其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