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情況就是這樣,其餘瑣事屬下會自行處理。”
“嗯。”蘇昌河收起紙條,起身就往外走,“剩下的事明天再說。”
留下慕青羊和慕雨墨面面相覷,慕雨墨忍不住輕笑:
“看來,我們這位大家長,是急著回去領獎勵了。”
房裡,鄭知綰剛沐浴完,水汽氤氳中,她對著銅鏡,小心翼翼地換上那身提前備好的天藍色紗衣。
料子是慕雨墨送的,輕如蟬翼,領口開得略低,露出大片白皙的鎖骨和精緻的肩線,腰間收得極緊,襯得腰肢不盈一握,胸前鼓鼓囊囊的。
她對著鏡子,將烏黑的長髮鬆鬆挽成一個側邊髮髻,只插了一支素淨的白玉簪,幾縷碎髮垂在頸側,更顯脖頸纖細修長。
指尖輕輕拂過臉頰,看著鏡中眉眼含春的自己,耳尖不自覺地紅了。
剛收拾妥當,就聽見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鄭知綰心頭一跳,連忙躲到屏風後面,攥著衣角,心跳得飛快。
房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,蘇昌河披著一件黑色錦袍,髮絲還帶著未乾的水汽,顯然是在隔壁隨便衝了個澡就趕過來了。
他進門就西處張望,沒看見人,眉頭剛皺起來,就看見屏風後露出一抹天藍色的衣角。
他放輕腳步走過去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。
繞過屏風的瞬間,鄭知綰恰好轉過身來。
燭火搖曳,暖黃的光落在她身上,天藍色的紗衣泛著柔和的光澤,襯得她肌膚勝雪。
清新靈動的眉眼,配上這般嬌媚入骨的打扮,形成了極致的反差,像一朵剛綻放的藍色妖姬,勾得人魂都沒了。
蘇昌河的瞳孔驟然緊縮,腳步頓在原地,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沙啞得不成樣子:“阿綰……”
“好看嗎?”
鄭知綰咬著唇,看著他驚豔的眼神,心裡既害羞又有點小得意,指尖輕輕絞著裙襬。
“好看。”
蘇昌河幾乎是脫口而出,目光黏在她身上,移不開半分。
他見慣了她穿素色勁裝、嬌憨可愛的模樣,也見過她穿白裙、仙氣飄飄的樣子,卻從未見過她這般,帶著點刻意的嫵媚,卻又幹淨得讓人心顫。
他快步走上前,伸手扶住她的腰,指尖隔著薄薄的紗衣,能清晰摸到她細膩溫熱的肌膚。
“你今日怎麼穿成這樣?”
“你不是吃醋了嗎?”
鄭知綰抬頭看他,眼底蒙著一層水汽,主動伸出胳膊,環住他的脖子,將整個人都貼進他懷裡,“給你點獎勵。”
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,胸前的飽滿抵著他的胸膛,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
蘇昌河渾身一僵,呼吸瞬間亂了,手下意識地收緊,將她抱得更緊,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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