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看著腰間纖細白皙的手臂,喉結狠狠滾動一圈,低低嘆了聲,語氣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縱容:
“鄭姑娘,你一路趕了十天的路,就半點不累?”
“我精力充沛得很,一點不累。”鄭知綰仰起頭,澄澈的眼眸眨巴兩下,眼底滿是純粹的戲謔,故意拖長了語調反問,“怎麼,難道是你累了?”
她眼底掠過一抹了然的同情,指尖順著他的腰側緩緩往下滑了一寸,語氣格外“真誠”:
“我懂了。你常年修煉閻魔掌、浴血廝殺,一身暗傷纏身,怕是連根基都耗損了吧?
會不會那處也有礙?要不要我給你把脈施針,保證藥到病除。”
話題越扯越偏,首白得近乎放肆的打趣讓蘇昌河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他反手精準攥住她作亂的小手,指節收緊,將她的手腕牢牢錮在掌心,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,卻又偏偏捨不得真的用力。
他轉過身,將她抵在床沿,漆黑的眸子沉沉鎖住她,眼底翻湧著剋制不住的暗潮與灼熱,嗓音沙啞得像是磨過砂石:
“鄭知綰。你再這般撩撥,我便真的忍不住,不會再對你客氣。”
兩人鼻尖幾乎相觸,呼吸交纏。
鄭知綰偏生毫無懼色,反而微微仰起頭,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唇瓣,眉眼彎彎,坦蕩又肆意:
“哎呀,別忍呀。我們早就說好只談風月,本就是各取所需的消遣。
你終日奔波、刀口舔血,來日還不知要奔赴多少廝殺,難得有空,何必這般拘謹,慢慢來多無趣。”
她伸出舌尖,輕輕舔了舔自己的下唇,紅唇誘人的緊:“反正,我又不會賴上你。”
蘇昌河被她這套理首氣壯的說辭氣笑,喉間發緊,他深深吸了口氣,強行壓下翻湧的慾望,無奈又縱容地咬了咬牙:
“你……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”
他終究拗不過她,鬆了手:“罷了,我這就喚人備水。”
待沐浴完畢,蘇昌河一身潮氣,只鬆鬆披著一件月白薄款中衣,領口大敞,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胸膛。
墨髮溼漉漉垂落肩頭,細碎水珠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線緩緩滑落,滴進衣襟裡,暈開一小片深色,此刻竟透著幾分致命的清寂與誘惑。
他輕步走到床前,抬眼望去,只見方才還活潑撩人的小姑娘,此刻己然蜷在被褥裡沉沉睡去。
呼吸均勻綿長,眉眼溫順,乾淨得像一張白紙,惹人心尖發軟。
許是睡得不安穩,她微微翻身,肩頭的衣領順勢滑落大半,瑩白細膩的雪肌堪堪外露,鬆垮垂落的素色衣帶隨風輕晃,無聲勾勒出極致的曖昧誘惑。
蘇昌河腳步猛地頓住,喉結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一圈。
他站在原地,定定地看了她許久,指尖抬起又放下,反覆數次,終究還是放輕了所有動作。
他俯身,小心翼翼替她攏好滑落的衣領,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溫熱的肌膚,像被燙到一般迅速縮回。
又扯過柔軟錦被,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裹住,連指尖都沒露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