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知綰眼睛一亮,猛地抬頭看向他: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我可以跟著你去?”
蘇昌河別開臉,不情不願地“嗯”了一聲:“只能跟著我,不許亂跑,不許隨便出手,更不許暴露自己。不然以後我再也不帶你出去了。”
“好耶!”鄭知綰高興得跳了起來,一把抱住他的胳膊,“我就知道阿河你最好了!你放心,我肯定乖乖聽話,絕對不給你添麻煩!”
看著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樣子,蘇昌河心頭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,只剩下滿心的無奈和寵溺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,低聲道:“你啊……真是我的剋星。”
鄭知綰嘿嘿一笑,心裡樂開了花。
“誒,雨停了!天放晴了,我們出去逛逛嘛!”
鄭知綰扒著蘇昌河的胳膊晃來晃去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討食的小貓,“我聽說西街新開了家糖畫攤,能轉龍呢!”
“小祖宗,我真有事。”
蘇昌河無奈地按住她亂動的手,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,“你自己先玩會兒,嗯?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鄭知綰立刻垮下臉,嘟著嘴往後一退,抱著胳膊哼了一聲:
“剛剛是誰說以後看熱鬧都帶著我的?這才剛答應就反悔,男人的嘴果然是騙人的鬼。”
蘇昌河被她氣笑,伸手攬過她的腰,低頭在她軟嘟嘟的唇上親了一口,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:
“乖,這次是正事,不是去看熱鬧。等我辦完了,陪你去轉糖畫,轉不到龍我給你畫十條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鄭知綰不依不饒,伸手死死抱住他的腰,把臉埋在他懷裡蹭了蹭,“你自己說的要帶我,說話不算數。”
溫軟的身子貼在懷裡,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,蘇昌河的呼吸猛地一沉,後槽牙不自覺地咬緊。
這丫頭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勾人。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壓下心頭翻湧的燥熱,捧著她的臉,低頭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綿長,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和佔有慾,吻得鄭知綰暈乎乎的,抱著他腰的手都軟了。
首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,蘇昌河才鬆開她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沙啞:“現在乖了?”
鄭知綰臉頰通紅,瞪了他一眼,卻沒什麼力氣:“蘇昌河,你學壞了。明明之前還是個連吻都不會的菜雞,怎麼揹著我偷偷進步了?”
“還不是被你逼的。”蘇昌河低笑一聲,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,“好了,我真得走了。乖乖等我回來。”
話音未落,他一個縱身,便消失在了窗外。
蘇燼灰暫住的宅院裡,氣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白日里被慕辭陵當眾折辱,蘇燼灰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