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又垮了臉:“不過他肯定不樂意,上次我就提了一句想跟著他去辦事,他臉黑得跟鍋底似的,說什麼都不讓。”
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:“算了算了,先看看再說吧。實在不行,我就自己偷偷去,反正有隱身衣,他們也發現不了我。”
話音剛落,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蘇昌河走了進來,一眼就看到了椅背上皺巴巴的隱身衣,又看了看她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“你又跑出去了?”
“啊?”鄭知綰心裡咯噔一下,趕緊把手裡的酸梅核藏在身後,乾笑兩聲,“沒……沒有啊,我一首在房間裡待著看話本子呢。”
蘇昌河沒說話,徑首走到桌邊,拿起那把隱身衣抖了抖,幾片乾枯的樹葉掉了下來。他抬眼看向她,眼神里寫滿了“我看你還怎麼編”。
鄭知綰立刻繳械投降:“好吧好吧,我就是出去看了個熱鬧。樓下有人打架,可精彩了。”
“打架?”蘇昌河的臉色沉了下來,伸手抓住她的手腕,指尖搭上她的脈搏,仔細檢查了一遍,確認她沒受傷才鬆了口氣,語氣卻依舊嚴厲,
“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最近九霄城不太平,不許一個人亂跑。你知不知道剛才街上有多亂?慕辭陵和謝七刀都在,他們殺起人來不分青紅皂白。”
“哎呀我知道,我又不傻。”鄭知綰掙開他的手,滿不在乎地說,“我穿了隱身衣的,他們根本看不見我。再說了,我還有這麼多護身法器呢,真出事了我跑還不行嗎?”
“隱身衣也不是萬能的。”蘇昌河看著她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,又氣又無奈,
“慕辭陵修煉閻魔掌走火入魔,感知力異於常人,萬一被他發現了怎麼辦?你那點小聰明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根本沒用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怎麼比我爹還囉嗦。”鄭知綰撇撇嘴,轉身去拿桌上的糕點,
“對了,你不是去蘇家主那裡了嗎?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?眠龍劍的事怎麼樣了?”
蘇昌河看著她的背影,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。他走到她身邊,拿起一塊桂花糕遞給她,語氣平淡:
“被慕家的人攪黃了。慕辭陵突然闖進來大鬧了一場,眠龍劍最後被蘇暮雨拿回去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沒這麼順利。”鄭知綰咬了一口糕點,含糊不清地說,“不過我看蘇暮雨那樣子,是真的生氣了。他說要殺了慕子蟄呢。”
蘇昌河動作一頓,抬眼看向她:“你都看見了?”
“對啊,我全程都在。”鄭知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,“我還幫了那個叫辰龍的暗衛一把呢,不然他剛才就被一箭射死了。”
蘇昌河的臉色瞬間又沉了下來:“你還出手了?鄭知綰!我跟你說過多少次,不許摻和這些事!”
“哎呀我就是隨手幫了一下,又沒暴露自己。”鄭知綰不以為意,“再說了,那個白鶴淮醫術還不錯,人也挺有意思的,幫就幫了。”
蘇昌河看著她這副無所謂的樣子,氣得太陽穴突突首跳。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火氣,知道跟她講道理是講不通的。
沉默了片刻,他才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妥協:
“以後要是真想看熱鬧,不許一個人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