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泰久安靜地佇立在陰影之中,一身熨帖平整的深色西裝,身姿挺拔優雅,蒼白的臉龐隱在暗處,看不清情緒。
他安靜地看著倉皇不安的南相泰,靜默佇立,不言不語。
南相泰下意識察覺到刺骨的寒意,渾身汗毛驟然豎起,僵硬地轉頭。
視線撞上那道陰冷的人影時,他的血液彷彿瞬間凍結,瞳孔猛地收縮,臉色慘白如紙。
“泰、泰久……?”
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牙齒磕碰發出細碎的顫響,慌亂地後退半步,後背死死抵住冰冷的牆壁,無路可退,“你怎麼會在這裡……”
毛泰久緩緩抬步,皮鞋踩在木質地板上,發出輕淺的聲響,在死寂的屋裡格外刺耳。
他臉上沒有怒意,也不兇狠,甚至帶著一絲淺淡溫和的神色,溫柔得近乎殘忍。
“人生都有命運,如果違背,只會被kill。”
他語氣平淡,像是隨口閒談,輕飄飄的一句話。
南相泰瞳孔震顫:“泰久啊,一首以來守護你的是我啊。”
見他死不悔改,就是要背叛他。
毛泰久唇角弧度微斂,假面緩緩褪去,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寒涼。
他從不給反覆背叛的人辯解的機會。
下一瞬,他驟然上前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絲毫拖沓。
修長有力的手臂猛地從後方箍住南相泰的脖頸,堅硬的手肘死死卡在他的咽喉處,驟然收緊。
窒息感瞬間席捲全身。
南相泰雙眼暴突,喉嚨裡擠出嗬嗬的破碎悶響,“你這個瘋子,註定要下地獄,”雙手瘋狂抓撓著箍在脖頸上的手臂,雙腿無力地在空中蹬踏。
極致的缺氧讓他意識快速渙散,求生的本能驅使他拼命掙扎,可毛泰久的力道冰冷且強硬,紋絲不動。
他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“走好啊,哥。”
毛泰久下頜緊繃,面色依舊蒼白平靜,眼底沒有半分波瀾,不見猙獰,不見狂熱。
對他而言,不過是清理一件骯髒無用的垃圾。
幾秒過後,掙扎驟然停止。
南相泰身體一軟,徹底失去了生機,無力地垂掛在他臂彎之間。
毛泰久緩緩鬆開手,任由屍體滑落。
他垂眸掃了一眼地上毫無生氣的人,神情淡漠,沒有一絲動容。
夜色靜謐,kill人之後,他依舊從容冷靜,有條不紊地處理好一切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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